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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分 法 身 大卿導師開示
我們今天到底在持什麼樣的戒,我們今天可以很坦然地跟每一位同修,跟世間、天地,跟你的善知識報告的是,你現在持的是什麼樣的戒。 所謂『持戒』,就是不會犯戒。如果持了一直漏、一直漏,那就不叫持戒。你過去兩個月來寫的日記,所有的漏,沒有變成戒,那你在日記上寫這是漏、那是漏,都不算是由衷的發露,也不算是由衷的佈達。 日記上若沒有很具體地寫到今天的漏,那就根本沒有驗漏,也就是沒有慚愧心。因為你若沒有驗漏的話,你等於在佈達,你今天是阿羅漢、無學。所謂無學,就是說:你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自我訓練了,或者說你過去所有的自我訓練,已完全做到,你已經盡諸漏解脫,五分法身具足,或者是你沒有驗漏,只是在跟自己打馬虎眼。你還不想認真地對待自己的身口意,六根清淨。 所有今天有看到的漏,你可能說:太多了,寫也寫不完,但我們可以試著每天都寫幾個漏,例如你可以佈達每天要寫五個漏,如果這樣子做的話,兩個月下來,所累積的漏就不少了,這些漏都是在自己可以視察到的範圍裡面,那還有很多目前自己沒有能力視察的範圍,在自己目前有能力視察的範圍,都想辦法把漏轉換成可以行持的戒,所謂的戒,並不是壓抑,像我會起瞋,我就戒瞋,那這樣算不算壓抑? 所謂壓抑,是你不了解為什麼要戒,這才叫壓抑。如果你完全了解就不叫壓抑。戒,就好像喝酒抽煙一樣,你說我是一個有煙癮的人,你叫我不要抽煙,那簡直是壓抑。事實上,戒煙、戒酒不是壓抑,而是來自於對煙酒的了解。抽煙喝酒,跟生氣是沒有兩樣的。不是說我今天戒掉欲貪、瞋恚是一種壓抑,可以自己觀察到的範圍,都不算是壓抑,還有現在你沒有能力觀察到的範圍,你想壓抑也沒辦法壓抑。所以在可以觀察到的範圍,都像煙酒毒品一樣,通通可以戒掉。 當初我在『南加州僧伽會』受十個戒,有三條戒居然是戒貪、戒瞋、戒痴,很多人都覺得很奇怪,怎麼貪瞋痴也可以當作是戒,聽起來是很不具體。可是具體不具體,是自己來決定的。所謂戒,就是「遠離」,就是「界」,就是畫出範圍。地有地界,水有水界,識有識界,地水火風識,六根各有各的界限(線) 。今天我願意把身口意,六根,畫出界線來,我就不跟不淨界為鄰,跟淨界在一起,我的心跟淨界在一起,就是跟諸佛菩薩在一起,就是整個身心都住在常寂光淨土,我願意身口意從這�堨X發,出發回來都在這個淨土,每一個呼吸都跟善知識一起呼吸,每一個觸都跟善知識同觸,每一個身口意的流露,都跟善知識一起流露。 所以我們所謂流露、持戒,只是說我們的心要跟什麼樣的世界相應,所以這是一個界線的問題,我到底要跟什麼樣的世界在一起,通俗地說:就是「物以類聚」。東西互相吸引有互相吸引的因緣,我們今天願不願意回到呼吸來,回到心來,回到法來,只是這樣子而已。 我們的心是不是一直出去而沒有回來,一直出去而沒有回來就是過度的膨脹,不懂得收縮,如果心只懂得收縮,沒有推出去就是畏縮,畏縮的時候,就變成一種卑慢;過度的推出去,就是一種逞強、傲慢。我們的六根往外攀緣,就是過度的膨脹、逞強,以為自己有無量的消化能力,就不知量地攀緣。 過度的收縮,就不想要觸外面的世界,也就不想要慈悲。人變得非常消沉畏縮,不敢承擔,不敢面對,沒有接受的能力,只想逃避。 所以我們要一直回到身體來,回到呼吸來一拉一推,吸拉呼推來。真的能夠在呼氣的時候把世間的苦難放在心上,把自己的五蘊的不安放在心上,把自己六根識觸的不安放在心上。吸氣呼氣將慈悲喜捨的心迴向出去,將自己住在淨界─常寂光淨土,住在與善知識一心的世界。推出去用慚愧心、用清淨心、用無量心、用恭敬心、用感恩的心,迴向給這個世間,除此之外沒有別的,一心一意呼吸,一心一意回到這個心來,一心一意隨時可以 歸零,隨時可以皈依的心來。 除此之外,毫無意義。所有的攀緣、所有的畏縮、所有的過度膨脹、所有的過度收縮,都跟生命的莊嚴實相毫無關係。 戒就是這樣的東西,這樣的戒,已經包括了多少聞思在裡面,包括了多少的開放,包括了多少無畏的勇氣,這樣就是戒。 戒不是說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妄語、不飲酒,不是這樣子。真正的持戒,六根、身口意就清淨了。依戒就有某種程度的解脫,這才是原來的波羅提木叉的意義。 我們在日記上發露的時候,真的很認真、莊嚴地對待六根、身口意的漏,然後再把這些漏,轉換成戒,轉換成當下起可以持的戒,這才是一個很認真、很莊嚴地在對待自己的生命的行者。 所以不要把戒當成是壓抑,戒是透過聞思所得來的理解,理解到一切的貪瞋痴、五蓋、無明、可以觀察得到的,都跟煙酒一樣,是可以戒掉的。因為抽煙喝酒都是相當不自主的,五蓋也是啊! 如果沒有決心的話、它們都相當不自主、如果有決心、有理解的話,它們就不再是那麼的不自主。我們從一開始心就不跟那些境界,不跟那種不淨界作鄰居,心就不跟它們相應。一心不能兩用,我們的心都跟淨界相應,就不會跟不淨界相應。我們的心之所以會跟貪瞋痴相應,是因為我們跟不淨界相應。有什麼樣的境,就是因為我們取了什麼樣的相,才有什麼樣的心、。所以如果我們一直把眾生的苦難相放在心上,每一個境界通通變成不一樣,每一個境界通通含有廣大的眾生苦難的背景,所有現前的前景,都變得很不一樣。因為它都以眾生的苦難為背景,我們有沒有辦法,在觸境時,都看到這一些呢?或者我們只看到前景,就完全忘了背景,把前景抓得非常真實,把背景看得非常虛無飄渺。 我們常常覺得境界是一連串的轟炸,我們覺得身心都沒有空間,來不及反應,來不及如法的反應。只能用自己的業力、習慣,用自己的五蓋、貪瞋痴來反擊,境界無情的攻擊。好像我們只能這樣子!真的這樣子嗎?我能夠離境嗎?能夠用呼吸來離境嗎? 回到呼吸是最簡單的離境,而且是不用離開現場的。真的很由衷的問自己:我不能離境嗎?我真的不能離相嗎? 每一個境都有自己的取相,沒有取相就沒有境,境一定是透過理解來的,我們今天理解到什麼樣的境,一定要取相才有辦法了解,因為每一個境都是透過相來了解,而相又透過過去的業力、習氣,透過我們過去所薰習的對法的聞思,對法的落實的那種認識。我們沒有辦法不透過相來理解境,今天這個境,不管多麼地惡劣,那還是因為我們過去的取相,沒有取相我們就沒有辦法了解境界。 因為,面對境界,如果沒有取相的話,我們就好像白癡一樣,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應的。我們之所以會有很多的反應,表示我們對這個相已經有抓取了,對這個境,自認為已有相當的了解了,我們已經認為自己已經看到了、聽到了、知道了,我們才會有反應。 所以,我們有個比喻就是說:我們願不願意在六根觸境的時候,把自己看成是一個深度近視的人;自己是一個重聽的人;自己是一個常常事情沒看清楚就反應的人?我們願不願意自己看成是一個還沒有漏盡解脫、還有五蓋?就好像深度近視,是不可能把事情看得清楚的!這個不可能看得清楚,並不是要推卸責任。這個承認自己對很多事情不清楚、不知道,是一種開放、是一種保留,真的願意只用法來認識人。只要自己在觸境的當下,有一點沒有根本作意的時候;只要有一點沒有四無量心的時候;只要有一點沒有慚愧心的時候;只要有一點沒有依遠離的時候。通通認為自己有看到等於沒有看到;通通認為有聽到實在是沒有聽到什麼,聽到的只是風聲,看到的只是影像,我們都是在捕風捉影。 我們就像是一個深度近視的人,在開車,那是很危險的。我們就是一個重聽的人,聽到的都是自己內在的聲音,根本沒有聽到人家在講什麼就有很多的猜測。我們用不清淨的六根去觸境,我們能夠聽到什麼呢? 所以,願意在六根觸境上承認自己深度近視、重聽、鼻子不太好、舌頭的味覺能力也不太好、嗅覺不太好、觸覺不太好。因為我們的心不夠清淨,我們對外界的認識就極度的有限,對這樣子極度有限的認識,一點也沒有必要生起五蓋的反應。 有這樣的理解,我們就願意持戒,持戒的話,就真的會把戒放在心上,把法放在心上。把法當成眼鏡,助聽器,真的用法、用戒,來觸這個世間。真的願意隨時隨地回到身、回到心 、回到法。『回到身』就是回來看自己的呼吸,回來看鼻頭的觸點;『回到心』就是回到法,看自己的心有沒有依止於法,有沒有依止無量心,有沒有依止慚愧心。不管身心多麼累,都願意回來。 身心累的時候怎麼辦?境界還一直來,境界好像還一直要我反應,能夠不反應嗎?當我們很累很累的時候,一直有人跟我們說話,好煩啊!我可以沒有好煩的反應嗎?我身心很累的時候,一直有人要求我做這個,做那個,聽這個,聽那個,我的內心能夠不煩嗎?我能夠沒有煩 躁的反應嗎?我能夠回來呼吸嗎?我能夠回來心嗎? 能夠回來,而沒有對身心很累起煩躁的反應就是持戒。每一個當下都持戒,不是偶而持,偶而不持,能持這樣的戒嗎?能夠持這樣的戒,才叫作『持戒精嚴』。 你說這樣的戒不可能持,這樣的戒要有相當的定力,要有相當的智慧。不必!真的不必!持這樣的戒,只需要把這些自己可以視察得到的五蓋,貪瞋痴慢疑,全部看成跟煙酒一樣。 事實上,我們的欲貪,真的像一種興奮劑。隨時隨地願意回到身心的『明點』,『明點』就是『明觸點』,例如鼻頭的出入息;例如丹田的起伏,都可以作為身體的明觸點。心的明觸點,就是我們的法,自己去聞思了千萬遍的法。譬如四無量心、慚愧心、三依一向的心。真的好好地,很具體地,在日記上驗漏,把身口意的漏好好地驗出來,讓它轉換成今後行持的戒律。真的可以向天地、同修、你的善知識,報告:「我已經做到持戒精嚴了」。我們的共修會需要有這樣子的人見證。 如果沒有持戒,你說你有五禪支,那五禪支跟解脫又有什麼樣的關係?要做到五禪支,第一要做到的就是以出離心為戒,依遠離。這個離就是出離心,就是以出離心為戒,不跟世間五蓋相應的心;以出離心為尋伺,回到身受心法,用出離心來看內身、外身、內外身;內法、外法、內外法,真的看到自己就像看到別人一樣;真的看到別人就像看到自己的念頭,看自己的身好像是在看過去的身一樣,所有的身都是過去的身,所有的看到都是過去的看到。 看到內身就是看到過去的身,看到過去的身,就好像在看別人的身,看外身(別人的身)的時候,事實上,我們是用內身做參架構去看別人的外身,所以我看到別人的外身。事實上,我是沒有看到別人的外身,我看到的外身是自己內身的投射啊!別人的外身,只是我的念頭,我什麼都沒有看到,我看到的是自己的念頭啊!我看到外身的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我看到外身的粗細、遠近、好壞、高低、美醜,都只是自己的念頭啊! 受想行識也是一樣,例如說,看外受我們怎能看到別人的受呢?那也只是我們的猜測,即使是對方都未必對自己的受很清楚,你又如何對對方的受很清楚呢?你只能憑你自己過去的經驗、過去的展現,來理解對方,那對方到底是不是這樣子,那都是你自己的念頭啊! 所以看到別人,其實都是看到自己。像我們說看到境界,其實就是看到我們自己的心。同樣的境界,可以有千百萬個心,同樣一個石頭,你摸、我摸、他摸,每個人想的都不一樣。所以同樣的現象,並不表示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一樣。那個不一樣就是我們個別的念頭,這樣才有辦法六根知量,見境即見心。這樣才有辦法見人如見己啊!這樣才有辦法一切都回到呼吸、回到心來。這樣才有辦法不過度膨脹,也才不會因為過度膨脹,遇到挫折而生出消沉啊! 世間不在外面,世間在我們心�堶情C所有我們的心,沒有辦法取相的都不叫世間。真的不斷回來自己,知道所有看到的外面,都是自己�堶悸漣諿g。一直回來自己內心的世界經驗,不是否定外面的世界,而是說外面的世界,必定是透過�堶悸漸@界來理解。我們唯有淨化�堶悸漸@界,才能淨化外面的世界,�堶悸漸@界淨,外面的世界也就跟著淨化了。 這就是世間在�堶悸熒N思,世間不管多好多壞,都已經過去了。吸氣 歸零,我要怎麼從這個當下的原始點開始呢?呼氣(歸 一);吸氣看到世間結束,一切的價值判斷通通可以 歸零,呼氣看到世間開始。看到每一個點都是終點,吸氣;看到每一個點都是起點,呼氣。這樣的練習是要靠平常不忙的時候作練習,只能感覺那個感覺就進去了,那個感覺就是所謂的『定力』。 持戒精嚴一定會有定力的,依戒就會生定的,就好比說慈心無量一定會生定的悲心無量,一定生出三摩地出來。如果說很忙的時候你就失去定力,那表示你的悲心不是真的無量,沒有一種定是說上座才有定,下座就沒有定的。真的持戒精嚴不用擔心沒有定力,一開頭很重要,一開始出離心對了,就不再跟世間相應,不跟世間在外面的取角相應。我們所能知道的只有法,我們所認識的善知識,只是法身。我們對別人的認識,也只能是法,其他我們都沒有辦法認識,這是需要相信的,這個相信是來自於聞思,平時的修持,看到自己上座之後的不安沒有持戒,看到自己沒有把諸漏變成戒,對自己的漏是那麼地輕忽,其實再把這些東西好好聞思,你會發現你是沒有選擇的,沒有更好的選擇。你很清楚任何其他的選擇都是愚癡,你只要不把世間看成自己,把自己看成零通通是愚癡。你怎麼可能自己有所求而要別人無所求呢?你既然有所求,那麼這個世間自然是互相有所求,氣不完、漏不完的!所以你就看透了、看破了。看開只有無所求的心了,只有出離心、絕待的心,才是唯一的選擇。 你說你都知道了, 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做到!你沒有辦法做到,就是因為你沒有把它當成戒。你說持戒很難啦,一定要有定力的。那什麼時候你才有定力?定力是來自於『出離心』,『離生喜樂』整個關鍵都在『離』。這個字──離,可以是『無所求的離』,可以是『絕待的離』。 離可以是最字面上的意思,出離心的離,戒的意思就是『離』,遠離在那麼遠的地方是不可能相應的。只要保持一個距離,這個距離可以是心理的距離非常大的距離,那你就根本不會跟它相應的。照物理學的定律,愈近的距離愈容易感應。心理跟它很大的距離,就不可能跟它感應。遠離的意思就是跟那個世界真的是很遠離,這個遠離來自於什麼?聞思就夠了!光是聞思就可以很遠離!愈想愈沒意思,愈想愈不想跟相應!你覺得那個世界跟你的太遙遠了!你今天之所以會跟那個世界相應,因為你覺得你跟它實在太接近了。當你覺得你和一個人的內心世界距離很遙遠的時候,不管那個人怎麼動作你都不會有反應的。 你就是覺得一個人跟你很類似,你才會跟他反應。這還不是智慧,這只是戒而已。沒有這樣的戒,當然你要修定就很困難!沒有這樣的戒而能修出來的定,也一定是有點問題的!所以真的是把出離心做好,把絕待的心做到,真的是非常絕然、絕對的意思。就是世間在裡面不在外面。 真的願意好好地面對這個世間沒有別人。 真的都是自己。 能夠從早到晚,把每一個觸境都看成沒有別人都是自己嗎? 聞思的意思,就是把這樣的法不斷地用在日持常生活上。都沒有用,就不叫聞思。 真的願意把這個法語當成眼鏡來看一切東西,就是『法眼』。就是把法放在眼前,放在心上。 願意把法用在觸境,才叫聞思。 用還不見得會成功,成功才叫『修証』。 至少把法用上去了才叫『聞思』。 用上去的意思就好像每一次看東西都戴上眼鏡一樣,要願意承認深度近視,就一定願意把眼鏡戴上。你知道你若不把眼鏡戴上的話,可能會把牆上鐵釘當成蒼蠅打。真的看到這一點,你就願意用法、用無量心、用根本作意、用出離心、用絕待的心來看這個世間。 你真的知道,唯有這樣子才不會看走眼。這樣才是『回心轉意』;才是『界與界聚』,才是持戒啊! 從早到晚真的願意這樣作,就是最好的選擇!能夠這樣子聞思,這樣子持戒,這樣子跟同修報告,我做到持戒精嚴,今天整個身心都沒有負荷,能夠這樣子多好! 我們有了戒,才能接著談『定』。佛教講的定,有『色界定』,『無色界定』,『滅盡定』。 所謂的『色界定』,就是離開欲界。欲界以『五蓋』為代表,以『欲貪』為首。修定就是離開欲界,不與欲界相應。你跟欲界相應的定,叫做『欲界定』。 『色界定』就是很單純地跟自然界的韻律相應,這裡的『自然』指的是地、水、火、風的自然,屬於顏色光線的那種自然。我們講的色界定,是只依地水火風,依青黃赤白這種東西,當我們進入色界,就是跟地水火風無常的韻律一起呼吸。好像我們回來很單純地體會呼吸,地水火風甚至是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,而沒有欲界的染著。意思是說把聲音還原成一種波動,把色還原成一種波動,把所有的六塵都還原成一種波動,一種收縮膨脹的現象。不去取它欲界的相,而是去取它色界的無常相、取它生滅的相、聚散的相。這樣的心就變得很單純,在色界定,我們通常都依呼吸,在看鼻頭的明觸,或者是依地作心如大地想、心如水想、心如火想、心如風想。從這些最簡單的 元素,去體會無常。或者,把整個色身看成就是地水火風空,去體會色身最基本元素的無常。讓我們的心更能夠接受無常。 『色界定』基本上就是要離,用出離心,用絕待的心尋伺。尋伺我們內外身的地水火風,不管看裡面,看外面,都看到地水火風、看到空。很單純地在呼吸,吸氣拉入,呼氣推出上尋伺。沒有要什麼、不要什麼,只是很單純地看到世間現象就是『吸拉呼推』。體會世間每一個現象都是吸拉呼推。它只要有空氣,就一定有進出,有拉入推出的現象。每一個現象都是這樣子,就這樣子進入初禪、二禪、三禪、四禪。再從四禪進入『識無邊處』,去體會純粹的『受蘊』。進入識無邊處去體會純粹的『識蘊』,進入無所有處去體會純粹的『行蘊』。再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去體會純粹的『想蘊』。 『無色界定』就是在體會最單純的名色,『名』就是最單純的四個蘊:受、想、行、識,一個一個地還原,經過四禪就可以完完全全把這個還原成『受』,再把受還原成『識』,把識還原成『行』,再把行還原成『想』。 在『識無邊處』裡面對『受如水上泡』的體會,就更深刻了,那真的是烙印心坎底啊!在識無邊處裡面真的是體會『諸識法如幻』啊!所有的過去、未來、現在、高低、好壞、粗細、美醜,通通明白了、脫落了。不是沒有分別,而是對一切識的分別毫不費力、不會抓了。 他已經知道了,他不抓,所以就能融貫。讓它流來流去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、內外也只不過個流動的現象。還是有分別,就好比一條河流你知道它有上游、中游、下游,但是流水是一片海水,你知道有這個、有那個,有這邊的海、有那邊的海,但你知道海水一味還是可以分別有上游、中游、下游的海水;你還是可以分深淺。但是,你脫落了。 再把識還原成『行』,深刻地體會『諸行如芭蕉』。再把行還原成『想』,深刻地體會『想如春時焰』。講起來都是名相,體會起來就不是這樣子了,體會起來就是非常深刻了! 五蘊的譬喻真的是很好的譬喻,真的體會了無色界,這些都是不用再思考,你就是很單純地體會到五蘊就是這個樣子。你如果真的是體會到五蘊,原來就是這個樣子,那你一定是漏盡解脫的了!你如果還未漏盡解脫,表示你還不夠明白這些話,『無色界』對這修行體會非常有幫助。只要有『出離心』,只要做到『絕待』,只要『持戒精嚴』,就一定能夠依戒生定,依定生慧。所謂『依定生慧』,就是說真的看到色界定、無色界定的作用。真的看到這些定,有助於看到五蘊的取。真的很清楚地看到五蘊,就能夠很輕易地還原。一還原五蘊就定了!這就是『依定生慧』的意思。 依慧就得心解脫就漏盡了,依漏盡解脫得『解脫知見』,就深見緣起。修行就是這樣子,戒、定、慧、解脫,解脫知見,這就是『五分法身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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