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卿禪師 暨聖脈生命教育協會導師
 



 

大卿導師剪影


禪師生性悲憫,洞察世情冷暖交會,幼年初觸「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」八字,內心極為悸動,深契地藏菩薩「乘願再來」的悲願心懷。

中學時代,為了修行,遍讀修道之書,終日與古文為伍,遠離世間知識,短短幾年內,讀完先秦諸子及大乘藏經,無意中奠下良好的古文學基礎。許是資賦善純及用功,十二歲就已常入甚深禪定,享受禪悅,廢寢忘食。

進入大學後,從古文學中超越,全心埋入西方知識的追求。但生命中撼天動地的事,該是看到:以往五年來的不倒單深定,及西藏瑜珈不畏酷寒的拙火苦行,竟然無法在境界中面對內心微細妒嫉等無明激盪的考驗,怖畏再深的禪定也是泡沫般不實。

從此勇敢坦誠,投入真實的境界,接受「生命最痛處─無法愛人如己」的淬鍊,那是刻骨鏤心的痛!師寧可痛澈心扉,始終堅持如昔,絕不放棄對真愛的信念。在頓悟與漸修的交錯中,屢有哪吒「拆骨還父、割肉還母」的悲壯,一層一層,慢慢脫落,直到「存乎一心愛人如己」的覺受,完全呈現出來。

旅美初期,研修數理經濟,對社會供需及產業結構的觀察更加深入,見到一切問題,皆從「人心欲貪」及「本位主義」而生,於是更以謙沖的心,深入每一宗教。宗教的平等觀,讓他在任何宗教的經文中,都讀到佛陀的心,更確認宗教的本懷,就是在拉近彼此的距離,打開心量。

禪師謙沖向學,於中外古今的知識領域自在遊走。遇到弟子及世人請益,他總以現代的知識,深入簡出地詮釋兩千五百年前佛陀的理念。佛學不再是詰屈聱牙的生澀譯文,它是我們所熟悉且易於接受的生動語言,他可以從現代的生物學、心理學、政治經濟學,理性地研討阿含及華嚴,另一方,又輕鬆地點出現今社會的兩性問題,印證佛法三際一時,超越時空。

有時機鋒一轉,藉簡約的文學詩詞,引領弟子直入禪心,卻也淡然離言說,不著一辭。在禪師眼中,希臘的藝術雕刻作品,不是冰冷的石雕,那是每人心中的雕師所雕出內心最美麗的佛性!

「相看兩不厭,只有敬亭山。」禪師,隨時隨地,以他無所求的真愛,看待這不圓滿的世間,以欣賞滿懷的詩境,看到眾生一切欲貪的慣性,只是如飛鳥的前景,禪師所見:永遠深心信解!永遠深情呼喚、信解眾生求善求美的真心!

禪師他用生命、用愛,見證:「信,心清淨!」
   菩薩清涼月,常遊畢竟空,為償多劫願,浩蕩赴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