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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證與分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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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共修會報告八十九年九月十九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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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寂報告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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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週的修行佈達是「愛人如己」,時常在心中覆誦老師的那首「單戀」的詩,尤其念到「我深深的感謝他的存在,他的存在讓我知道什麼是愛」這兩句時,愛自心底湧出綻放,有股暖溶溶的感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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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帶爸爸去醫院之前,聽到爸媽兩人為了錢發生口角,然後又看到媽媽為準備招待朋友而開心忙碌著,感覺她的趨樂避苦,內心柔軟地讓苦進入心中。當聽到爸爸訴苦的時候,很自然的握著他的手,感覺掌心柔軟的觸感,由衷地注視爸爸的眼神,輕輕地說:「爸爸,我愛你!」奇妙的是,爸爸本來有些重聽,小一點的聲音都聽不到,但是,聽完我這句話,他的火氣卻在剎那間消失於無形。到現在,每想到這件事,還覺得爸爸的眼神深深地印在腦海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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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週最大的漏,是在星期日的晚上,陷入消沈蓋中,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,寫日記變成一件很艱苦的事,不想觸境,不想提筆,照以往的習性就是隨著昏沈去睡,但是當下覺得要是去睡了,明天起來還是昏沈。真正的問題不是在寫日記,而是在能不能在境界中重生。於是就再歸零作意,讓心重新活了起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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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在法作意時,常覺得自己就是愛的化身,觸到每個境都是心開,即使在下午,精神反而很好,沒有昏沈,但是今天正好相反,常看到心陷於低沈,雖有作意,但心就是沒開,可是也覺得法就是這樣,要不斷的練習,不管結果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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麗霞報告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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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瞋習很重的人,瞋心的對治成了修行的主要焦點,但是在慈悲喜捨、愛人如己的應用上,總覺得使不上力。上週,有幾天我感到很沮喪,覺得沒辦法修下去了,直到有一天,聽了老師的開示,發現原來自己太收縮了,我應該先學習放鬆才對。又聽到老師在「大念處經」的開示裡提到:「一時的開悟體驗有助於對佛法的深信。」練習放鬆之後,我發現有三次一時開悟的體驗,在此與同修們分享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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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是關於同修學文。他向來是我起瞋的對象,有一天我起了一個念頭:「如果現在跟我講話的人是老師,我敢起不耐煩嗎?」就在那時,我有了一時開悟的感覺,我覺得我可以在每一個觸境時,不管對方是誰,一律看成是老師,加上乘願再來的佈達,隨時隨地重新歸零,重新歸一。如此一來,果真非常受用,現在只要看到我的同修,我內心便提醒自己:「老師來了!」幾天下來,不但瞋心不再起了,對同修還生起怖畏心、恭敬心與感恩的心,同時也深深地體會了老師說的:「把被你起瞋的對象看成佛菩薩,體會佛菩薩的用心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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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是關於房東。我當初租的房子以屋況來說算是貴的,搬進來時,我還花了一筆錢整修地板。兩年半以來,我一直認為房東對不起我。直到今天我在聞思「禪修手冊」時,讀到:「感謝世間的供養,對這個世間不再有所求,世間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,我要學習安住,有什麼接受什麼,沒有什麼我也享受沒有什麼。對修行而言,我們現前所有的已經綽綽有餘了,我不再要求什麼。」當下我感到非常的慚愧,非常地愧對房東。因為是她送我這本「阿含聖典的解脫心法」,是她幫我接上了這條「法脈」,讓我走上修行的路,她又給我房子住,一個月一萬二實在是太便宜了。為了感激她的送法之恩,從今日起,每逢上座,我必定觀想、邀請她一起來打坐,打坐前先對她深深一鞠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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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是關於一個多年不見的殘障好友。那一天打電話給他,想寄法脈刊物給他,好友非常激動地說:「真的是有感應哪!前天夜裡我才夢見與你同修學文一起法談,醒來想起和你們多年不見,不知你們近況如何?妳就來電話了。」停了幾秒,他告訴我:「我的雙眼因為視網膜剝離,已經接近全盲了。我現在真的可以完全體會一位全盲者的心情和感受。真好笑,一年前當左眼視網膜剝離時,我僥倖地認為沒關係,左眼壞了就算了,我只要好好保住右眼,我仍然可以繼續推動會務,沒想到半年後右眼也壞了,這時我開始希望已經壞了的左眼能夠好起來,哪怕看到的只是一絲光線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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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頓一下,他又說:「由於穿義肢的緣故,從小我就遍嚐如履薄冰的滋味,因為鞋子的螺絲隨時都可能鬆掉,我常常整個人就這樣癱在地上,爬不起來,但卻總是遇到貴人在緊要關頭扶我一把。我這一生中,遇到太多的貴人,而且多半是不知名的陌生人,所以我一直有個心願,願盡我畢生之力,為身心障礙的朋友們盡一點點微薄的心意。」沈默片刻,他接著說:「不久前,我才跟會裡的總幹事談到佛法的可貴,想把佛法介紹給會裡的朋友們,讓他們也可以有身心安頓的機會,而今我卻全看不見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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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之間,我想不起任何可以讓他少苦離苦的話,彼此沈默了一會兒。他接著說:「不過,老天雖然收回我的雙腳、雙手和雙眼,可是我還有鼻子可以嗅,我還有耳朵可以聽,我還有舌頭可以嚐,我還有嘴巴可以跟妳說話,我好感恩,也好滿足啊!」他平靜得像是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,我卻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,忍不住淚流滿面。想起老師說過的話:「如果可以為世間少苦離苦,我願意粉身碎骨。」此刻的我慚愧得無以復加,我樣樣不缺,卻總是怨天尤人,我真的無言以對啊!當下作意願以精進力來回報世間,時時刻刻走在法上,以幫助世間減少受苦受難的因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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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編者說明:這位朋友從小雙腳小兒麻痺,由於兩腳長期不良於行,導至雙手也因循環不良而日漸痿縮。二年前開始手部復健工作,卻因眼睛開刀而暫停,眼睛復原遙遙無期,雙手的復健也前功盡棄了。他曾任高雄殘障協會理事長,為推動殘障福利不遺餘力,本身還具有多項美術方面的才華。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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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綸報告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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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送公婆到火車站,在車上,看著前座公公的背影,心裡好想跟他說聲:「爸爸,我愛您!」想起以前自己對他的種種不耐煩,油然生起慚愧心。回想過去,就浮現「往昔所造諸惡業,皆由無始貪瞋痴」這句話,又想到老師常講的:「從小到大,我們迴向給世間的貪瞋痴遠遠大於慈悲喜捨。」撫今追昔,想到過去自己的僵硬不柔軟,又想到今天我可以比較柔軟地和公公相處,這一切都是老師一步一步調教而來的,感謝老師再造之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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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早上,到學校處罰犯戒跑五千公尺。眼前又看到那些打槌球的人,他們每次都佔用了內線的跑道。每次看到他們,我即使內心無瞋,但還是會在意,會生起念頭問:「為什麼他們總是要佔據跑道呢?」這時候,一樣地又看到他們三四個人通通站在跑道上,但是一下子的時間,我突然看清楚,原來他們是怕站在操場裡面會擋住球滾動的路線,因此通通站遠一點,而站到跑道上來了。看到了這個事實,我感覺內心明顯的鬆開,我完全接納了他們,好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原來我以前都是以我的角度在看別人,以為他們不應該如此,然而我不知道他們有他們的道理,我不明就理、不由分說,就起了世間思惟的判斷。看到了自己的執取鬆落,真的好開心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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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的下午,帶著不到四歲的兒子靖到公園玩蹺蹺板,笑得很開心。之後,兩人閒坐在旁邊的長條椅子上。午后的陽光溫暖舒適,微風陣陣吹拂,感覺心情悠悠淡淡地,像是無事,卻又有些思緒,想念著老師,思索著自己身見不斷的苦。此時,很自然地把兒子當成同修,和他分享心情而「法談」了起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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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靖,媽媽六根不知量,身見又重,怎麼辦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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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問:「怎麼會這樣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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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因為媽媽雜念太多,胡思亂想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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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說:「那就不要亂想啊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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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對啊!再六根不知量,再亂想的話,就要打電話跟老師懺悔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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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問:「可是,如果跟老師懺悔了,還是亂想,怎麼辦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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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他能夠一問一答地和我對應,覺得自己平常太小看了他。是啊!光是懺悔有什麼用呢?要真的生出強大的出離心才有用啊!感覺今天的天空好藍,心情好美,我可以完全放下「我」,以「無我」的心情和兒子坐在馬路旁的長椅上,聊著內心的感受,將自己很想跟老師說的話通通跟他說。說完之後,發覺眼觸周遭的一切,都能夠發自心肝底地回報以無所求的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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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週的漏主要是身心還是不夠柔軟,舉個例子來說,有一次在刷牙的時候,不小心碰觸到同修放在水龍頭邊的牙刷,牙刷掉到洗手台裡面。這時候,心裡責怪他東西亂放,造成別人工作的不便,隨即用不耐煩的動作將牙刷拿開。看到自己動作的那一刻,馬上生起懺悔心,心想佛陀或老師如何面對這樣的情形,他們的反應是如何?覺得他們應當會以柔軟的身心,將牙刷放在適當的位置,只有如此而已。反省自己觸境所展現的不柔軟,感到慚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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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欣報告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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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和多年未見的好友及其妻子玢伶在豐原的咖啡館見面聊天後,感觸良多。猶記得三年前在紐約同遊,回程塞在往曼哈頓的車陣中,車潮及城市的黃色燈影,在眼前流竄,顯得溫暖卻又孤獨,車內播放爵士音樂,彷彿內心隔離車潮,形成寧靜的空間,而時間也靜止了,眼看車外的世界,有一股至美的溫柔,這樣入流的體會一直深印在腦海中,而今再次鮮明浮現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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玢伶數年來為婆媳問題所苦,可以感受她繃緊的情緒,如膨脹的氣球,隨時有面臨破滅的邊緣。與她分享在紐約入流的體會,彷彿觸動她的心弦,也燃起她對心靈的渴求。湧智主動送她「禪修手冊」,也約她明天一起法談。告別時,看到玢伶肩部微微顫抖,主動輕拍著她,眼眶微濕,其實好想擁抱她,希望她放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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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和湧智、五哥一起在六哥家聚一聚。信仰基督教多年的五哥,談起花蓮,他興奮地描述著。他說:「陽光照耀下的海洋,依著遠近有深藍、淺藍層次不同之美,而捲起的浪潮完全透明如珍珠,好美啊!」這樣的表達對於他人或許不特別,但在五哥的身上確很希罕。往昔他木訥少言,容易被激怒,印象中的他總是縐著眉頭,現在的他敞開心胸,讚賞自然之美,言談中有股溫和的自信。看到他的轉變,真的讓我無法想像,似乎他已經重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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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,他又聊到近日花蓮六級地震,他描述當時千軍萬馬在腳下奔騰,而他只是詠唱,內心平靜安寧。他說:「如果他人不能得救,無法感受上帝的愛,那是因為我為對方的祈禱不夠。」談話中,他臉上悲憫之情散發著光采,在旁聽著,感覺內心因為他的心開與慈悲而震盪不已,內心也因這樣相互迴向,不斷湧現法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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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一天,在新社秦師兄家,再次與玢伶相聚,昨日五哥臉上的光采與眼前玢伶的黯淡,是多麼強烈的對比。玢伶在婆媳問題中一直無法跳脫,在婆婆嚴厲且近乎無情相待之下,讓她痛苦無比。感覺那樣的苦猶如自己的苦,也同時看到世間相依相待的不自由,不由得溫柔地看著她。當她說得激動時,輕輕撫著她的手,希望她放鬆,也深刻感受到愛在彼此的內心流動。其他同修相互的關懷,讓玢伶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被認同,隱閉的心重新被發掘,似乎有一道光沖破那高牆。在這樣的對話中,自己深有所獲,覺得若不能在無明的抓取中,覺察放下、放鬆,真的好容易被世間漩渦轉入,因而輪轉無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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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主動邀小哥聊天。父親近年來財務面臨困難,但兄弟間卻不能同心協力紓困,小哥為此忿忿不平。嘗試告訴小哥,這是眾生苦。看兄弟們貪戀父親以前贈予的房屋之苦,父親無法承認事業失敗之苦,小哥無法原諒兄弟不能同心之苦,世間真是苦遍一切處,這都是苦!內心因為苦受而被穿透了,感覺愛就像泉水般不間斷湧現,這裡面沒有貪著,有的只是純粹的愛。好想讓小哥了解,家人都沒有錯,錯的只是我們還沒醒來,一直以無明來相互對待,也深刻感到唯有無所求的愛,才能讓無明的世界充滿光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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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止報告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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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以上同修的分享,尤其聽了欣欣及麗霞的見證,內心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感動,那就是人與人之間心靈的流動,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。想想三十年來第一次兄妹之間無所不談,那一種心靈的交流,光想就覺得好開心,就覺得心靈充滿著愛,阻滯的心靈能夠再流動起來就是一種重生,就是一種無所求的愛,真的感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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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在生活上有兩種信念:一個是永遠不對人不好,一個是永遠的做到對人好。有一天清晨在去上班的途中,不斷地回溯過去在修行上不足的地方,感覺上做到永遠對人好這一方面還很不足,當下深深地由衷佈達:「從此刻起要做到永遠的對人好。」內心深深地默念幾回,當下有一股喜感般的喜禪支遍滿全身,隨即抬頭仰望著天空,身心是一種輕鬆、心開、零負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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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公司,一種慈心的感召,感受著有位同事心悶不開的苦,這時含情脈脈的對著同事微笑,發自內心由衷的關懷與祝福。就在這默然無語,純粹心靈的流動中,對方主動地說著她埋在心裡很久很久的婆媳之間的三角關係。她整天地擔心害怕,精神已受到戕害,整天工作無精打采。婆婆常常無理地將情緒發洩在她身上,連她回去娘家,即使短暫的三十分鐘,婆婆都會不高興。她不敢反駁,怕傷及爸媽的面子,怕左鄰右舍說她是個不孝的媳婦,她不敢對老公訴苦,擔心老公難以做人。不敢跟娘家爸爸媽媽講,怕家人為她擔心,不敢跟姊姊講,怕姊姊跟爸媽講等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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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對方說著每一個字,看著對方的表情,彷彿我就是她,我就是那個受害者,我就是那個殺害者,整個感受跟著對方的感受起伏。看著、聽著,內心由衷地說:「世間的三角關係本來就是這樣,它就像大自然的食物鏈,一切沒事,一切真的都會過去的…。」內心輕鬆、開心,不斷地流露著這樣的心聲,當下有一種感覺生起:「啊!這就是永遠的對人好呀!」不用任何的語言,只要用慈耳聽、慈眼看,慈心的光就會散發在你我之間的空氣,開發著彼此無所求的愛,真好啊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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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話題時,對方抱怨著說:「為何我都考慮到每一個人的處境,但卻沒有一個人想到我,覺得好苦,好冤喔!」這時喜心地看著對方,回答:「你跟佛菩薩相同的一點就是你都為別人著想,但唯一的不同就是佛菩薩是無所求,而你是有所求,你可以做到跟佛菩薩一樣的無所求的,你絕對做得到的。」這時看著對方露出了那道喜悅的光彩,感覺著對人好就是這種心靈的流動,就是無所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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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最近有一種體會,覺得像風一樣沒有「我」存在的感覺,突然感覺我什麼都不是,以這種作意去工作,「我見」消失,有一種覺受像是我只不過是世間的代言人,佛法的傳播者,能夠展現與示現的就是慈悲喜捨。每一個境界都是一種學習,學習著身心能否更柔軟,學習著身口意能否更清淨,有沒有辦法做到愛人如己,有沒有辦法做到絕對的對人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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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是為了不必工作,最近慢慢地感覺到可以不用工作了,因為感覺到似乎可以從風暴中學習到愛,從工作中看人我抓取的脫落,沒有人我對待,所以感覺到工作不是為了工作,而是體會慈悲喜捨的示現,學習放下,學習什麼都不是,學習一切的聽、看、想都是沒有聽到、看到、想到。學習到及肯定的是||「只有感謝」。感謝著每一個來到身邊的人,他們都在說法,都在說身心如何能更柔軟,這就是工作的意義,其他的一切一無所得,一無所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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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也一直感覺著什麼都不是的這一種無事,而內心卻是一種慚愧,因為付出的實在是太少,太有限了。發現過去的自己想要做好,卻是身見的來源,因為不是為法而做,而是為我而做。而今,學習只有做,只有因緣做,沒有受者、作者。學習體驗觸境的每一個當下,都是花開見佛的時刻。真的感謝,謝天謝地,我愛您們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