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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卿導師開示於2004年7月13日/東勢法談 人的心最神秘。每個人都想要知道,我們的心到底是什麼?宗教就是在探討我們內心深處。我們最需要的東西,是找到生命裡最美麗的心。 學生問:因為過去兩年來自己身體上不是很健康,就會想到生死方面的問題,雖然以前導師開示,真愛可以得到永生,對這一點還是有點不清楚,對於一般人內心裡最想知道生死的突破,要如何透過真愛、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來達到?可否懇請導師開示。 導師答:假設我們人可以複製的。有兩個人長得完全一樣,想的、做的也完全一樣,其中一個死了,另一個活著。你會覺得他們已經死了嗎?假設你有九條命,像九命怪貓一樣,能夠死一個,然後又生出一個,死一個又生一個,你就不覺得死。從生命複製的角度來看,我們到底在要什麼?就生物來講,是透過傳宗接代的方式,我的基因就傳下來,雖然說只有一半;就人類來講,小孩的基因夫婦各有一半,那種感覺當然有相當大的彌補作用,人為什麼要生小孩,就是想要延續他的生命、延續他的基因。 但是,生命到底是什麼?如果生命是基因,那傳宗接代就是能夠留一半,能夠把那一半留下來。就宗教來講,人最寶貴的是他的心,身體是成、住、壞、空,是有生有死的東西,只有心可以稱為不生不死,但是也只有信仰宗教的人會相信。 世間不相信宗教的人,大部份都是唯物論,所以一般人只能帶著一種類似莊子的生死觀念--生死平等。死了就死了,本來就是來自地水火風嘛!死後就變成地水火風,沒有什麼永恒不永恒,他也不會重視永恒的問題。老莊之所以沒有變成宗教,是因為沒有講永恒,意思是,生命時候到了就死了,沒有什麼永恒不永恒,接受自然就好了,不需要去幻想永恒的問題,就是接受自然、接受生老病死,接受就好了,不需要額外的造作。這在兩千五百年前比較屬於天然外道,是很有力的理論,很有信服力,但就是少了一個東西--真正的愛,他不相信真正的愛。他當然說,我可以啊!我可以做善事啊!我可以不要害人。對於世間的道德會比較看破看淡,他覺得有的人比較慈悲,有的人就是有貪瞋痴,就是統統接受。 跟佛教的感覺好像蠻相似,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接受,甚至會說,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其因緣,接受就好了啊!所以,生命能不能永恒?我們的生命到底是什麼?是五蘊嗎?如果是這個五蘊,那五蘊皆空。『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密多,照見五蘊皆空』。沒有永恒只有空!整個導向出來是一種看破、看淡,這個看破看淡可以變成天人外道,跟釋迦牟尼佛講的法,還是有一大段距離。聽起來會覺得很相似,同樣是很泰然地接受生命的實相。生命的實相就是,活著、死了,每個人都有一個機會,反正來到世間就有一個機會,機會完了,生命就結束了,就沒了。活著、死了、沒了,也不需要去幻想還有一個永恒的生命,來到這個世間就是好好地活著,盡可能快快樂樂地活著,發生什麼不幸就是接受,接受就好了,除非有一個東西是可以複製的,可以複製的才能夠叫做永恒。
學生問:得到永生是什麼意思? 導師答:就是找到一顆菩提心,只有這個菩提心能夠永生,沒有菩提心就沒有永生,只有菩提心能夠複製,能夠變成一種迴向的力量在虛空中,甚至比太陽還要永恒,菩提心就是這樣子的東西。類似老莊講的與天地並存,天和地都代表永恒的生命,天地之間就只有這個菩提心是永恒的。
學生問:所以導師講的菩提心是一般講的如來的心,或者是如來,就是我們心的結構層面最核心的一個存在。 導師答:對啊! 學生問:那我們要証、要找的、要得的,就是得到這樣子的一個心。有這樣的証量以後,就完全能夠處理生死問題。 導師答:對! 學生問:在這個之外,所謂一般的分別心,或者是五蘊的心,並不是我們真正原本的心,那還是一種我執的感受而已,事實上並不是真正的我。 導師答:對,勉強來講用分別心在傳宗接代,就有一半的基因傳下去,要完全地認同子女就是我生命的延伸,有一部份的作用,但沒有辦法那麼完全,而且就是會擔心下一代,他們的生命真的能夠延續嗎?「我的子女是我嗎?」有時候感覺也不是那麼強烈。所以用分別心來看,就是有其侷限性,而且有牽掛。當我們找到真正的愛,找到如來心的時候,心就變得很活潑,心可以無所不在,不再把生命看成是這個色身,真的會覺得『心所在的地方就是身體』。 學生問:要怎樣才能夠比較快証到菩提心,或是一種心包太虛的感覺?有沒有一個讓我們能夠在行住坐臥當中,隨時都能夠不離開這樣的法。比如說,觀呼吸,或者隨時慈悲喜捨作意,甚至在晚上睡覺的時候,都能夠念念不離這樣一個法或這樣的感覺。 導師答:那就是要正知正念、慈悲喜捨、觀呼吸、八正道。我們現在把八正道講成善解、善導、善護念。善解就是八正道的正見,善導就是身口意清淨,包括八正道的正志、正語、正業。有正見就是有正信,有正信就是善解(就是深心信解)。實實在在地走在八正道上,就會有善解、善導、善護念。善護念就是正念,有正念就會有正定,都不會離開八正道的。 當行動力出來的時候,會覺得真愛的對象就可以替我們活著,我的生命就在我所愛的人身上,我不會死,因為我所愛的人真的可以替我活著。說這個東西是要有一點浪漫的,因為如果要講得很具體,你就只好講一個複製的人,除非有一個人完全跟你一樣嘛,比攣學生兄弟姐妹還要相同的人,如果要講物質,一定要變成這個樣子,不然沒有辦法說永生。 永生一定會涉及到有一個東西,比如像輪迴。傳統宗教對死的爭論常是:你說無我,無我怎麼會輪迴?一定要有一個「我」,有一個一樣的東西,不然怎麼說,我過去世是什麼?有一個過去世的我,有一個現在世的我,有一個未來世的我,一定要有一個我(一樣的東西)才能輪迴。說無我怎麼會輪迴呢? 「我」到底是什麼?這個一定要是同一個東西,如果不同,那怎麼叫做「我」呢?如果過去世那個我,不是現在這個我,那什麼叫做輪迴?所以他必須是一個完全相同地東西,只要有不同,那個不是我,怎麼會是我的輪迴呢?也許我過去世是一個國王,我怎麼知道那個國王是我呢?我記得我上輩子是國王,那我跟他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?只因為我記得我是國王嗎?這樣子生命就是一樣的嗎? 很多人喜歡說,上輩子當過國王或者皇后,那代表什麼?她去看一個通靈人,說上輩子是依麗莎白、是亨利三世、是喬治五世、是亞歷山大大帝,講起來有一點得意,介紹他很光榮的族譜一樣。當你說上輩子是康熙皇帝又代表什麼?除非你講康熙皇帝的語言,不然真的,意義不太大。這樣子就代表生命永恒嗎?好啦!你真的相信你是康熙皇帝轉世又代表什麼?今天假設有一個康熙皇帝轉世,你跟他之間的『同』到底在那裡?就是康熙皇帝的生命,跟他這一世的生命之間的『同』,同在什麼地方?
學生問:導師的意思是說,我們要去找這相同的部份。 導師答:對,他必然是有完全相同的記憶,他必須有康熙皇帝的記憶,到底還記得康熙皇帝一世的生命什麼?一個人如果都忘記了過去世的事情,那這個『同』又代表什麼? 我們知道有個個案,他完全失去記憶,完全不認得他的太太與小孩,但是,小孩跟太太都一直說,你就是我的丈夫,你就是我的爸爸。這個時候,你又是誰?當你失去記憶的時候,你是誰?所以這個『同』,必須是一個共同的記憶,一個完全一樣的記憶。假設,有一天我們醒過來,完全忘記我是誰的時候,那我們到底是誰?他一定要找到一個可以讓他記得的東西。 比如說,轉世喇嘛的認定。他就擺這三個東西,找幾個小孩來,其中一個可以認得上一次仁波切所遺留下來的東西,而這三個東西總是有一個機會嘛!而你說你記得:這是我的缽,這是我的磬,這是我常用的筆。哦!就這樣而已啊!你只記得這一些,那一些所謂的轉世喇嘛記得很有限,而你能夠說這就是他嗎?會不會有可能是一廂情願?實際上,他不很記得這些東西,而我們要刻意地去栽培他、訓練他,用整個西藏最好的導師都來教育這些轉世喇嘛,西藏就是這樣子,你說你認得上輩子留下來的東西,也不過那幾件,三件而已,三個孩子總是有人選對,對不對,選對了又怎樣? 你說,這個人就是我過去世的師父,就開始訓練他,因為他是我師父嘛!師父剛往生,說他會轉世在某一個村落,然後他們就去那個村落裡面找了三個孩子,來辨認師父生前所使用的東西,三個小孩裡面就是會有一個找到了,接著他就在他面前頂禮,開始教他,因為他要教他過去世的師父。我說這個東西實在很有限,他記得的東西很有限,他過去世所學的事實上也都忘光了,假設他真的是那個人,過去所學的也都是忘光了。
學生問:請問導師怎麼打開那有限的記憶呢? 導師答:現在要問,我們到底要記得什麼?今天假設你是一個有結婚的轉世喇嘛,(紅教的喇嘛是有結婚的)假設你30歲就過世了,老婆才20歲,你現在轉世了。現在有一個3歲小孩,這個喇嘛的太太23歲,對不對,好啦!你說這個3歲的小孩就是你過去世的丈夫,你要不要再嫁給他?你要轉世,才有所謂的永恒,就我們一般人所要的答案就是『我』一直在延續嘛!『我』一直在延續,才叫做一般人最容易了解的永恒,永生就是這個意思啊!就是這個生命會一直轉世、轉世…而且都記得,不然你怎麼知道叫永生,這個東西能夠建立連貫性的意義,才會變成有意義。
學生問:佛陀找到了嗎?用他的菩提心找到複製的生命嗎?我們會不會是他複製的呢?那我們怎麼去知道呢? 導師答:就是要明心見性,只有明白自己的心是佛陀的心,也讓佛陀的心能夠在我們的生命裡面真情的流露出來,我們就會覺得是佛陀的種,所以在傳統佛教裡面叫『種姓』,入佛種姓,就是我們可以替釋迦牟尼佛活著,不然,你說釋迦牟尼佛在那裡?他涅槃斷滅了嗎?就一定會有這樣的問題。
學生問:如果說,我現在沒有發現我的菩提心,要去相信,相信自己就是佛陀的種子,這個好像有點矛盾,我又沒有看到,又沒有感覺到,你叫我怎麼樣去信呢?我覺得這個是蠻大的困難點。 導師答:一般人比較容易相信的是,要有一個記憶的延續,如果沒有的話,很難相信那個是生命在轉世,沒有轉世你怎麼能說是永恒,西藏有心想要保留那個傳統,事實上蠻勉強的,在十四代的達賴喇嘛,有好幾代都斷掉了五十年,五十年內沒有找到下一世的喇嘛,這五十年他去那裡?也沒有交代。比如,找到了一個小孩子是三世喇嘛,然後是五十年後的事,二世喇嘛和三世喇嘛隔了五十年。起初他們一直沒有找到,然後有一天找到了,所謂的找到就是,找到三個小孩(總是會有一個人選對嘛。),他走過去就拿著東西說:這是我的。他記得的實在是很有限,但是他就說這是我的,然後他們在他眉宇、神情之間,就看到我師父就在那裡,隔了五十年誰記得誰?誰要去辨認他的師父,對不對?假設他跟師父學的時候是二十歲,隔了五十年,他已經七十歲了,二十歲當然有很好的記憶,七十歲還可以記得他師父的眉宇之間的那種神情?
學生問:我回憶當初碰到導師的感覺,我一看到導師,就很有感覺,那這個又是什麼呢? 導師答:就像我以前之所以會走上宗教的路,一開始,是因為從小對世間的苦和樂很敏感,在還沒有接觸到宗教的書之前,記憶也是沒有回來,但是有一天,看到了宗教的書,就感覺到那個沒有辦法形容的興奮、喜悅和感動,就覺得整個記憶都回來了。初中二年級看道教、佛教的書,幾乎都可以不看注解的,一般人都看不懂的,因為它就是那麼的熟悉,但是要講很具體說上輩子是誰?實在是有點困難。像一些天才的音樂神童,哇!三歲、四歲那種辨音、記得曲調的能力實在是超強的,所以一定是跟記得有關係,一定要有所謂的記得,沒有記得就很難說生命再延續。
學生問:如果每一次都是可以重新開始,那麼怎麼樣在每一世都可以有一顆修佛的心,就是只要在每一世都有那種強烈的心--我要學佛,是不是下一世我也一樣有那樣的記憶,其實我不記得前世有些什麼?但是我就是一心會往這個的方向走,是會這樣子嗎?還是因緣的關係,可能這一世你有其他的因緣,然後你不選擇這一條路了。 導師答:當然這個要看心的純淨度和成份,我們有很多的方法在練習,比如,練習夢中修行。因為瀕死或者是死亡的過程,在他的意識或者是腦海裡面,會浮現很多的影像。你能不能在很昏沉、很疲累的時候還是想修行,就是決定在這個地方,那就是定力、願力在決定。生命是一種緣份、一種熟悉度、一種記得,好像我們看到一個人就覺得跟他有緣,但這個緣不一定是善緣,也可以是惡緣,所以在善緣惡緣裡面又如何去分別,就是要有法,要有對法的愛好,才會找到善緣,如果只是看到這個人很熟悉,有可能他是你過去世的仇人,就會親家變冤家。
學生問:學法之後,是不是不管他前世跟你是惡緣還是善緣,你都是無所求的對待,或者是都一樣的看待。 導師答:對!但是會比較懂得引導,不要再重覆過去的錯誤。有法,才不會重覆過去的錯誤。
學生問:第一次對生死有概念就是小時候,那時電視沒有分輔導級、限制級,放鬼片出來,就是一個孤魂野鬼在飄來飄去,印象覺得死亡很恐怖。在還沒看到鬼片之前,都想小孩對末來死的世界不曉得,可是當我們長大,尤其是有了家庭,像我的職業是開車,還有人比我更具有高危險性,像台電爬電線桿那種的,我的恐懼有兩方面:一個死了以後家裡的負擔生計怎麼辦?小孩子還小怎麼辦?第二方面是,死了以後會不會像孤魂野鬼一樣到處飄…,到一個不是很好的輪迴,我有時候開車會想到的這兩個問題,想到的時候,心裡就會感到很收縮,很不舒服,能不能請導師開示?謝謝! 導師答:我想一切都只能好好的活著。就這個肉身來講,有一天大家一定會死,如何能夠好好的面對死亡,不管死後到底是不是像你講的那樣,如果我們有一個很清淨的心、很美麗的心就不會害怕,不管死後的生命是以怎麼樣的形式出現,還是會很美麗的。
學生問:我不曉得人為什麼要來出生?我看過一些書有不同的觀點、不同的看法,人為什麼要來出生,是不是有使命?有目的?還是完全沒有目的? 導師答:是不了情,情緣未了。
學生問:就只是這個意義? 導師答:意義當然不是這個樣子,這只是說為什麼他還會來,就是因為他還有一些還沒有交代完畢的事情,就會再來。
學生問:我覺得目前人生過得很荒繆,追求的東西都是空,就是佛家講的那種空,終究會變化、會成過去式,會覺得努力做什麼?當然我也是很努力,可是努力要做什麼?是不是生命要有一個目的,有時候又想為什麼要有目的?我曾經去參加活動,我們用抽籤的,我抽到的籤就是說,以後的使命是要去散播愛。覺得有一點蠻諷刺的,因為我自己蠻沒愛心的,那我要用何種方式去散播愛?你說自己回去想,也沒有跟我講什麼,我的疑問是,我怎麼去散播愛? 導師答:第一是要認識什麼是生命?什麼是由衷的生命?人的特色就是將心比心,這個比其他動物都強很多,我們有將心比心的能力,將心比心之後,會怎麼做還不知道,但至少會將心比心,這個將心比心就是一個很可貴的情操,當你將心比心的時候,你會喜歡什麼?你到底喜歡什麼?你最重視的是什麼?這就是一切的宗教、一切的哲學、心理學在探討的東西,只是說心理學跟哲學沒有那麼直接面對感情的問題,沒有。也許你會說,世面上有愛情心理學的書,其實愛情心理學跟心理學沒有什麼關係,心理學不探討愛情的,哲學也不太探討情感的問題,真正有在探討情感的問題是宗教。 怎麼去認識生命?怎麼將心比心?很由衷、很誠懇的面對我們的生命,慢慢就會看到,生命是一種由衷、真誠、一種內在蘊藏的潛力。要活出最大的潛力來,生命最大的潛力是什麼?一般就稱之為愛。當你活出生命最大的潛力,會有什麼感覺?叫做過癮。活得很過癮,如果沒有活出生命的潛力,會覺得沒有活過。要有活過的感覺,就是要活出自己生命的潛力。
學生問:佛陀本身會不會有某種喜好,像一般人的感覺。比如說,導師常跟我們講,要去相信對方的本意是好的。可是有時候難免還是會遇到一些很討厭的人,雖然會告訴自己,其實他本意不是這樣,但是,有時候他一講話就會怒火上升。我有時候會去想,到底這個是我的問題呢?還是他的問題?還是因緣的問題?因為最近在工作上我跟老板的關係惡劣,我想不是他走就是我走,結果到最後兩個都走掉了,之後我回想那種關係,覺得很有趣,其實自己到底在執著什麼?到底在氣什麼東西?但是,會不會有一個可能,其實跟他本來就是不太對味的感覺。他對很多人很不好,我看到就會很氣憤,會覺得他怎麼可以這樣子,都覺得總是別人在讓著他,我就會起了那種不可意,就是覺得說他怎麼可以這麼過份。 導師答:你起不可意有什麼幫助?
學生問:我就很想去改變,我要讓他知道其實大家… 導師答:可不可能改變?可能的話那很好啊!如果可能的話也很好啊!那也是一種愛心。
學生問:可是會有那種兩敗俱傷的感覺,就是我很不喜歡生氣,但是每次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,他是比我更氣,我知道我心裡會竊喜,我覺得我的目的達到,讓他知道大家並不是… 導師答:佛陀不會竊喜。
學生問:所以我在想,我這樣子是不是不對。 導師答:我不知道,但佛陀不會竊喜,佛陀不會把力氣用在沒有用的事情上,佛陀是很實用的人。
學生問:假使我們不要把力氣發在這樣的狀況,自己轉念心境,可是對整個事件好像沒有什麼改變。 導師答:有啊!這條路不通可以繞個彎,不一定要走那條路,那條路在維修嘛,繞個彎就好了。
學生問:可是我會發現都是別人在繞路。 導師答:那個人本身就是一條路,要這樣去看,你不一定要去走他那一條路。他就是一個障礙在那裡,所以要繞路。當他是一個路障,當然要繞路呀!
學生問:可是自己看了還是會覺得很生氣 導師答:你看到路障會覺得很生氣?
學生問:為什麼已經經歷那麼多事情,他都不好好自己去反省? 導師答:因為他就是路障,你叫路障怎麼反省?
學生問:對整件事件有改變嗎? 導師答:繞路就有改變。
學生問:我是覺得對我自己有改變而已,但是對他或是對其他的人來講,還是沒有改變。 導師答:路障就好像業力一樣,時間到了還是會脫落,我們也要相信,路障自己不願意做路障。
學生問:所以就是不要去理會就對了。 導師答:對啊!因為值得做的事情還很多嘛,為什麼要去踢那個鐵板呢?譬如,你問佛陀有沒有好惡,就好像有的人喝牛奶會拉肚子一樣,為什麼一定要去喝牛奶,不能說學佛就不能有好惡,問題是真的就會有一些食物過敏。佛陀不可能會喜歡天氣很熱,既然有一個身體,就會有一定的好惡;佛陀不可能會喜歡不乾淨的空氣、不乾淨的水。佛陀會不會生氣?生氣實用嗎?
學生問:意思是承認自己具有七情六慾的存在,但是去接受、知道為什麼生氣。導師的意思是這樣嗎? 導師答:生氣要有用,生氣有用嗎?
學生問:如果生氣有用,這個氣是值得生,如果沒有用是不值得的了? 導師答:對,但是問題就在這裡,一般人都以為生氣有用。你生氣,看到對方比你更氣,你會竊喜,那個不叫有用,要分清楚;悲傷也要有用,七情六慾包括悲傷,悲傷有用嗎?
學生問:可是如果悲傷能夠去宣洩他的情緒,那這樣是對的、是允許的嗎?比如說親人的死亡。一般人都會勸人家把情緒盡量的宣洩,放聲地哭出來,我所講的是像這樣的一個狀況,宣洩情緒算是好的。 導師答:很少。有一種悲傷可以宣洩情緒嗎?有嗎? 佛陀不會認為那樣是好的,佛陀比較傾向於用喜捨心來對待親人的死亡,用懷念追思活出對方生命的意義,比較有建設性。佛陀不會鼓勵人家傷感,但是會鼓勵我們去懷念、去追思,去活出他還沒有完成的願。生命就是來了願,面對親友往生,我們希望能夠繼續他的遺願,幫助他活出沒有完成的願力,這就是生命的延續,生命的延續就是一種願力,對不對! 什麼是真正的你,希望明天能做什麼?明年能做什麼?如果沒有希望,你還會覺得生命在延續嗎?什麼讓你有活著的感覺?什麼讓你覺得活得很有意思,那種感覺是什麼?我們就是要探討這個,也許你的答案跟佛陀的答案還不一樣,但沒關係,可以討論,就像討論佛陀有沒有七情六慾一樣。你說:對我來說,我悲傷就是要宣洩我的情緒,我覺得很有意義。也可以啊!你不要因為佛陀不同意,就不宣洩,但是慢慢你會找出一條路,只要你願意去面對,願意去思考,慢慢地,我們會找出一條路。 好像說,你覺得看韓國劇【藍色生死戀】很有意義,佛陀有可能說看那個沒有意義,你說看那個很有活著的感覺,而佛陀說看那個沒有活著的感覺,沒有關係,就這樣子,很開放地來感覺一下彼此的感覺。
學生問:剛剛那位同修說,和人在接觸的時候,如果他對我們有惡意,心中不高興的時候,我們就想著:這不是他的本意。但是,我想在這個現實生活中,真善美或者醜陋百態的東西是的確存在的。他們往往有意的來中傷一個人,中傷某一件事情,如果我們都不去理會他,隨他去怎樣,我們只是修行自己的內性,修行自己的佛心,就是釋迦牟尼的心,怎麼能體現一個揚善棄惡的做法呢?我想對那個醜惡的東西,採取這種不去理會他,還要把他看作不是他的本意,如此大家遇到什麼事情,都採取樂觀的思想,我們都以阿Q的思想來衡量這個問題,就是人家罵你,你也很高興;踢你一腳,你也很高興。我非常敬佩所有修行的朋友,但是,對於我個人來講,假如叫我來修行,叫我去做善的事情,去表現自己的愛心,這些我都很樂意,如果說對一些醜陋的事情,或抱著這種阿Q的思想,也許我講話太尖刻了,對不起導師,但是我總覺得好像心裡不平衡,我想不通,我一直很困惑,在我將來如果走在修行的道路當中有這個思想,不是一個很大的負面思想嗎?對於這個負面思想,該怎樣來解決? 導師答:這個問題很好,不是有一個同修在問:佛陀會不會有七情六慾嗎?不是一下子要否定七情六慾,也不是要一下子否定揚善棄惡,而是說你揚善棄惡能怎樣?你又能怎樣?你討厭那個醜陋的東西,就能改變那個醜陋的東西嗎?佛法是很講實用的,就是要實際的解決問題,佛陀承認問題的存在,承認有所謂的醜陋,好像衣服會髒一樣,衣服髒了,但是你的心還是乾淨的,也許你今天在發脾氣,而且是非常地粗暴,但是你還是有一顆美麗的心,沒有否認那個人很粗暴。 例如,有一個先生在打太太、打小孩,這很醜陋吧!能不能解決問題?不是要去肯定他的醜陋,我知道他這樣子很醜陋,但是還是沒有否認這個人內在有一個美麗的心,只是他被鎖住了,變成一隻瘋狂的野獸。我們相信他外相的獸性裡面還是有一個很美麗的心,但不是去肯定他外相所展現出來的獸性,針對這樣一個不好的,你所說的醜陋的行為,我們還是要用一些比較善巧的方法來引導他,如果我們不相信對方有一個美麗的心的話,只好把他當野獸對待,你就沒有辦法把他當人,我們再怎麼樣都要把他當人,不能因為對方的獸性就不把他當人。『你真是衣冠禽獸,真是禽獸不如』。講這些話,對他並沒有幫助,至於他有不好的行為,犯法的,我們當然訴諸法令或是通知警察,法律就那不好的行為做一個約束。不是說就一定把他當成路障繞過去,該通知警察的還是要通知警察。
學生問:剛剛這位師姊所提到的阿Q精神,修行人就是你要打我,我就給你打,你要罵我就給你罵,是不是這樣? 導師答:修行人不會給人家罵,也不會給人家打,人家罵他,他就裝傻不知道?修行人不會覺得他被罵,因為他不是對方罵的那個人,所以就不覺得自己被罵。如果他打過來,修行人就會覺得好像落石,當然會躲開,不會去挨打。修行人不被挨打的原因,不是怕被打,是不願意對方造業,不是怕人家打他,修行人是不願意對方打人,懂嗎?修行人不是怕他的東西被偷,是不願意對方偷人家的東西,這整個的起心動念的動機就是不一樣,整個心是流動的。如果我們今天是怕被人家偷,心是不流動的;如果我們是不希望對方去偷人家的東西,這樣心是流動的。
學生問:作用力與反作用力這個是存在的,你打我,我也讓你打,我想這個怎麼可能?修行到一個什麼程度?才可以做到這一點? 導師答:將心比心,我們都不希望打人,我也相信你也不喜歡打人,你會想打人一定是弄錯了。所以當對方罵人的時候,我們第一個想到的是,他弄錯了。
學生問:我是覺得這樣有點像阿Q。 導師答:不會啦!我們真的是覺得他弄錯了,不是阿Q,沒有像阿Q說你打我,兒子打老子,不是這樣子的,我不會這樣想的,我沒有說兒子打老子,我只是說他弄錯了,你打錯人了,是這個意思,就像人家說誤會,誤會就是你講的人根本不是我,就是你是誤會,我為什麼要對你的誤會生氣呢?不必啊!誤會就誤會嘛!一般人就會覺得,我就是要生氣呀,因為他不可以誤會,誤會就誤會,就沒有怎麼可以和不可以呢?對不對,他也不希望誤會人,你說:你就是不可以誤會,因為你誤會所以我很生氣。生氣有什麼好處呢?
學生問:孟子曾經講過:「乍見孺子將入於井,皆有怵惕惻隱之心」,請問這怵惕之心,是否就是如來的心,如果是的話,是否就可以剛好證明,每一個眾生凡夫俗子也就是如來的種子。 導師答:可以啊!這是深刻度的問題,但至少他是個雛型。他說惻隱之心,人之,雛型就是端也,指一個起點。至少他是一個起點,只要你一直深看、一直深看…,那就會看到人最美麗的心。 孟子、儒家的問題是會涉及什麼是是非之心,這樣開始會跟佛教有一些不同的看法,因為儒家比較重是非之心,這時候就會有一些我見出來,可能就需要佛法的校正。就是說,他在判斷這個是非之心,判準到底是什麼?他提出什麼樣的判準?他的判準不夠明確,不像佛教講的苦集滅道那麼明確,佛教是講苦集滅道、十二緣起,從十二緣起看到無明行,儒家比較缺少這個。宋明理學想要做佛儒的一個會通,當然有可能達到一些效果,但是可能為了標榜儒家,卻變成了排佛。
學生問:是不是說,這個是非之心沒有導向出離,所以不是一個真正的判準。 導師答:對!所以很多問題他談得不清不楚,比如男女問題談得不清不楚,情慾的問題談得不清不楚,只是說中庸之道,但我們還是搞不清楚什麼是中庸之道?「喜怒哀樂之未發,謂之中;發而皆中節,謂之和。」你還是不清楚在講什麼,什麼叫未發?還是搞不清楚?什麼是喜怒哀樂之未發,謂之中;發而皆中節,謂之庸。你還是搞不清楚。 學生問:那就是說一定要導向出離之後,才能夠知道所謂「真正的是非」。 導師答:對!出離就是一定要離兩邊,離兩邊就是有一定的喜捨心。整個孔孟的喜捨心很不足,所以展現出來的蠻僵硬,沒有流動感,在傳統的中國文化裡面,不得不去搭配老莊,但是這樣的一種結果,就變成一個二元對立,一直在正反中,一直存在的一個矛盾,因為變成他的系統不完全,變成要靠一個老莊來陪襯,本身系統不完全,發展到最後民國初年的熊十力,乃至後期的唐君毅、牟宗三、梁漱溟,你會看到他們的東西還是很僵硬,很不流動。 學生問:想請教一個問題,有一句話說會吵的小孩子才有糖吃,現在有一個例子,像我們有四部貨車,公司規定車齡超過四年就不能裝冷氣,沒有超過的才算是新車才裝冷氣,我覺得現在很多權益是自己要去爭取,每天就掛在嘴邊嘮叨沒冷氣,連上級長官來也是一樣抱怨沒冷氣、沒福利,這種心態是不是違反無所求?還有如何善解公司這方面的一種困境?因為電視畫面常常有這種問題,比方說蓋焚化爐,蓋垃圾場,不曉得老導師對這些有什麼想法。 導師答:不管你是不是有所求,我如果是你的老板,如果抱怨的話,我會聽成你是無所求的講,就這樣子。對於抗爭,假設我是被抗爭的對象,我也會把抗爭者當成是無所求的,你懂意思嗎?就是說會吵的小孩要糖吃,我也會覺得他是無所求,即使他說有所求,我就是要糖吃,我還是當成他無所求,就這樣就好了,看你是不是無所求。
學生問:我有啊!就是要爭取自己老鳥的權力。 導師答:可以爭取但不要太累,不要爭取得太累,不要爭取得睡不著覺,或者爭取得很生氣,氣惱壞身就很不好,公司一定有它的困難,能做的我想他還是會做,但是有時候我們也不知道他的極限,有時候只好像買東西出價一樣,有些人會說你出這樣的價錢實在很不慈悲,因為在市場的來講,實在價格是多少,我們也不知道價格到底要多少錢才合理,不知道。所以就只好五十不行,四十五,就只好大家講來講去,這樣子,到最後就是可能會有一個價錢跑出來,那就是要或不要。
學生問:導師一直講要接受當下,對不對?如果說國父當初接受了佛陀這樣的思想,是不是就沒有中華民國存在了呢?他就接受滿清的這樣一個狀況。所以是不是說這個世間還是必需要有像有這樣的人存在,就是明知不可為… 導師答:不知道,他總是要有他一定的角色,至於說是好是壞,不一定。就政治來講,這一些都是不一定的,當時有所謂的保皇派跟革命派,當初如果是保皇派成功,是不是不好?是不是比興中會他們不好?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哦!因為保皇派抗議人是梁啟超,這一批人也是很優秀的,非常優秀。事實上,成立民國政府,真的很多問題,袁世凱問題,軍閥割據的問題,事實上沒有辦法在那個格局下形成統一,結果就會有南北戰爭,蔣介石就要北伐,造成很多的問題,北伐的過程還有腐敗的問題,然後又變成一個共產黨崛起的問題。 日本顯然是透過明治維新,等於是一個保皇的行動成功了,康有為他們很喜歡明治維新,就是因為這樣子,所以孫中山先生是不是對,不知道。我們肯定孫中山是很有誠意、很有愛心,很想把中國走向現代化,所以他提出了五權憲法,也都是代表他的一份心意,但是那一份心意不代表他很成熟,五權憲法是一個很不成熟的東西,但是人最重要是這個心,誠心的可貴,這個我們是肯定的,但我們也肯定康有為、梁啟超的誠意,他們想要把滿清末年的中國帶向一個很健康強盛的道路,這一點大家都是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大家都是一樣的。孫中山不見得比康有為、梁啟超高明,絕對不見得的。 學生問:那不是就違反了佛陀他當初的想法? 導師答:佛陀的想法是什麼? 學生問:導師不是一直常提到,接受所有的一切情境嗎? 導師答:對!接受了以後馬上就引導。接受是說,我相信你也想要做好,只是你不會做,引導的時候就幫你做出來了,你懂意思嗎?接受了,然後引導,他不是跟你對立。他接受,然後接受的同時就引導了,你看太極拳,不是說你打他,他接受就讓你打,不是,他是捨已從人,然後就把你帶到一個方向去。 學生問:可是不是很多事情若不經過革命的話,很難去推動。 導師答:什麼叫革命?康有為、梁啟超就是革命,明治維新就是革命,很多人命都不見了,不是只有革命才會命不見,明治維新照樣很多人的命都不見,那也是革命。什麼叫革命?以前有權力的人後來變成沒有權力叫革命,都是一樣的,都是一個大翻轉,在政治上來講,都是大翻轉的,都叫革命。革命不一定是孫中山那一種,康有為、梁啟超那一種也叫革命、法國大革命也是革命、光榮革命也是革命、不流血也是革命,只要有很大的變化都叫革命。 學生問:現在談論到多元種族,一個蠻引起我的興趣是,他提到說愈是提倡多元種族,就愈是心裡有更多的本位民族主義者,導師對這個事件的看法如何。 導師答:話都可以說得有道理,每個人說的都有道理,但問題是要怎麼做?要找到共同的心,所以我同意不要太強調,你是多元不多元不必太強調,去強調我們都有共同的心比較重要,因為太強調那種個別性,社會成本會很高。 學生問:我們能改變什麼? 導師答:強調共同的心,自然就會改變,不然的話,台灣內部就是很容易被分化,很容易被挑撥離間,因為沒有共同的心,彼此之間沒有信。最重要的是要建立共同的信,台灣最缺乏的是這個,對不對?有共同的心,自然就會尊重每個種族、民族,自然就會尊重不同的文化。不用刻意的強調,刻意的強調,會很造作,族文化村能保留什麼?他們自己都不要的東西,你能保留什麼?他要電視、要高樓大廈,蓋在山坡地,很鬆的士地上,什麼都要跟平地人一樣,九族文化村要做什麼?真的愛惜自己的文化嗎?有共同的心,好的東西就是會留下來,沒有人故意要去摧殘的,要自立自強,不要老是要靠別人。 學生問:有一次去高雄醫學院參觀大體解剖,那一次的感受是覺得對生死比較不恐懼了,也比較不怕鬼。因為了解身體的結構,了解這個狀況。回家跟同修分享這個體驗,他叫我不要再講,因為他覺得很恐怖。如果再有機會的時候,要如何無所求的去善導,去看這個大體,讓我們因為了解而不用對生死這麼恐懼。 導師答:用一個求知的角度,了解我們的生理器官,多了解一下皮膚裡面的東西。我們總是會有好奇,用一個想要知道、好奇的心多了解生命身體結構,一個很單純的心就好了,不必預設很多的立場成見。我們都會想要了解身體器官,有機會的話,多知道一些,你的肺,長得什麼樣子?一邊三葉、一邊兩葉,到底什麼叫做三葉、什麼叫做兩葉?什麼叫心臟、什麼叫心房、什麼叫心室?對一個不是學醫的人,不是學生理學的人都是很抽象。小孩子也會問你啊!肝是什麼、膽是什麼?你都講不出來,從一個教育小孩子的立場、一個求知的立場就好了,很簡單、很單純,不要想成跟什麼生死有關。 今年來的同修比去年少,所以表示我們努力的空間很大。我覺得佛法這麼好的東西,能知道的人只有這麼少,很可惜、很可惜。佛法就是我的生命,我很願意分享這樣的生命,當然也希望在座的同修、朋友,真的值得將這樣對生命的認識好好推廣,也當成自己生命的一個志業,當成一個志工、法工,把這樣子的法推廣。聖脈最近成立生命教育協會,推動工作坊,就是要推廣真正的愛。當我們活出真正的愛的時候,我們會覺得生命就是永恒,因為你會覺得別人,你所認識的同修,都可以替你活出願力來,都可以活出你生命的最美麗,那時候你會有一種同心的感覺、有一種永恒的感覺。 永恒、永生是一種感覺,也是一種記憶,到底有什麼東西比這個更真實?有什麼感覺比這個更真實?所有你有過的東西都會失去。有一種東西是不會失去的,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?難道只是留下一些你以前所穿過的衣服,用過的筆,假設你有機會說話的話,你死後三年,有人找三個小孩,來辨認你生前留下來的東西,其中有一個說這是我的,你就滿意了嗎?我想我不會滿意的,如果是這樣,我不會滿意,我覺得很不真實,我沒有要批評什麼?只是將心比心,你會覺得很真實嗎? 如果你是我,或者說你天上有知,你在看這一件事情會覺得很荒謬,我覺得有更真實的東西。更真實的東西,就是真正的愛,就是這個世界上有另外一個人,甚至有很多人,他(們)能夠活出你真正的心願,我覺得那個比較真實。 我們以最由衷的心合掌,最放鬆,最乾淨,最美麗的心,一起來說一些感恩的話。
感恩佛陀,感恩二千五百年來聖弟子,感恩今晚的法談開示, 願此法談開示功德,供養如來、回向法界虛空界, 願!深深的願,願一切眾學生離苦得樂,同証無上菩提, 願!深深的願,願每個人看到我想到我,開心、放心、四無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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