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息日

2007-04-26‧台北聖脈中心‧大卿導師主講

46:10 Psalm 46:10 "Be still, and know that I am God." 

 

Be still,用佛教的語言叫做「萬緣放下」,「安息」很接近「涅槃」的字眼,用佛教的文字來看,親教師將它解讀成:「斷身見,入佛種姓,不再隨俗流轉」。 

心「靜」下來,跟「定」有關係,但格局要大一點,格局不大,沒辦法讓人感動,說「戒」、講「定」,感覺上就是不靈活、很枯燥,沒有法味,沒有生命力。今天為什麼靜不下來,就如同為何有要安息日,這是個大問題,很多人不懂。 

「安息」就是斷身見,不隨俗流轉,才能夠瞭解「我」是你的主啊!基督教所謂的安息日就是這一天要完完全全跟主在一起,什麼都不要做。有一些基督徒解釋「安息」就是將來的榮耀,意思是要榮耀主。 

就將來的榮耀來看,至少你已經斷身見了,入佛(主)的種姓,才有所謂的「將來的榮耀」。安息日就是每個禮拜都要給自己休息一天,不要一直那麼辛苦地做,而這一天是完完全全地跟佛(主)在一起。 

 世間在運轉,自然界的動靜不相礙。動與靜,不是對立的。外相是動,心恆靜;外相是靜,心恆動。大自然的靜是什麼?大自然的動是什麼?大自然的動就像是天體一樣,像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,一直都在動的,像水在動,是很安靜的在動,所有的動都很安靜。森林想就是回到大自然安靜的動裡面來,動得很安靜。若是用基督教的語言就是上帝的心,上帝到底在想什麼? 

強調心靜下來跟依戒生定,不一定要有關,主要是去烘托靜下來的力道。 

靜跟定的關係,靜的格局比較大,定的目標性比較強,好像有針對什麼東西在定,靜是全方位的,比較屬於『心在、神在、自在』。 

佛法就是關係的圓滿

有男眾新同修在聞思班反應:「你們都在講家庭的小事---婆媳問題、夫妻問題、親子問題,佛法怎麼都在講這些?覺得很無聊。」如何讓他們了解佛法事實上都是這些最真實的觸境。 

不要小看夫妻問題、兄弟姊妹溝通的問題,其實那都是大問題。今天,你看政治那麼多問題,包括民進黨裡面那些爭執,其實都是兄弟、姊妹之間的問題,他們根本不會處理兄弟的問題,動不動就互相的指摘,大家都很容易去抓那個文字。 

有一位同修說:「你們導師說所有的歷史都是我家的歷史」,有位男眾說:「沒辦法接受,社會那麼亂了,執政黨都亂搞,民不聊生,很多人全家燒碳自殺,聖脈還要人家接受?」他無法認同?!為什麼要接受? 

我們要做的事,就是在填補這個溝,到底他有什麼東西跳不過去?為什麼這個東西他會很難接受?我們如何幫得上忙?這對我們來說是很自然的,不接受就是對立了,對立根本不可能解決問題,只能角力。 

為什麼聽到接受會是這麼難?

我們不是不開口,你開口要贏的,很多人開口根本不會贏,他是在發洩啊!很多人的關心是發洩,他根本不是要幫忙,整個社會為什麼那麼吵吵鬧鬧,因為大家都在發洩,用發洩來表達關心,這是錯誤的。最後,大家只能上街頭,問題是上街頭會怎樣?是對立、角力耶,把角力當成關心,就不盡合宜了!大家要真的學會接受不同的意見,不要那麼快的把人定罪。

要『能近取譬』,要用很身邊的東西來做譬喻,才容易懂,因為所有關係都是這些關係的延伸,一個兄弟吵架,大家都擺不平了,你還要擺民進黨和國民黨的平?!還要擺平兩岸關係?!民進黨內部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擺不平,因為他們連自家兄弟的問題都不會處理啊,只會高談闊論,自家兄弟的爭吵都擺不平了,有什麼資格來擺平民進黨的兄弟之爭?為什麼我們擺不平?因為我們自己的問題都不會解決!都想要來解決別人的問題,這是真正讓人心痛的東西。

好好的看自己,好好的看自己家裡的問題,自己都沒有辦法面對和接受,還要談什麼?只會講執政黨亂搞,只會講某某人無能,大家批評對方的話都很尖銳,但問題是到底在講什麼?這是不謙虛,都喜歡亂講話。聞思班要跟這個有相關,要有技巧,讓他不覺得我們在講政治,其實是在講政治。因為講政治,他一定要看你的立場,要投誰的票。我們不講政治,但我們喜歡化繁為簡,喜歡將兩岸關係看成是兩口子的關係。 

「聖脈講的法很好,但我都做不到。」

哪一個做不到呢?早上幾點起來?從最簡單的開始,就是少吃一口飯,少說一句話,把動作慢八分之一拍,能說做不到嗎?怎麼呼吸的?姿勢有無改進?每個口氣、每個眼神,會做不到嗎?日記就是要寫這個啊。 

是不肯做?還是做不到?把動作慢八分之一拍,這個禮拜所有的動作,所有的身口意就這樣貫徹,包括思考,都試著慢八分之一拍,會做不到?不肯做,只因為不夠嚮往,因為社會上提供太多聲色犬馬的東西,太多誘惑都在引誘你啊。聖脈法的力量如何大於這些誘惑呢?就是要會比喻。善說法者,就是要會比喻,而且都是很簡單明白的例子。真的能夠拿身邊的例子,讓他覺得:社會的問題都是身邊問題的縮影!就像剛舉例民進黨的兄弟問題,事實上就是你家裡兄弟的問題,你會處理嗎?今天家裡有一個爭執,你會處理嗎?人跟人之間的問題都不會處理了,還要處理什麼政治問題,還敢高談闊論,治理國家,所有的問題都是兩個人的問題啊,有那麼難懂嗎?當意見不同的時候,你怎麼對待? 

很多人在講問題的時候,都忽略感情,講得他很理性一樣,其實他很情緒化,哪有理性?支持蘇貞昌的人,對謝長廷有感情嗎?我們都覺得對某人有感情,對某人就沒有感情,是很自然、正常的!不對!跟所有人都要有感情才是自然的!不然的話,你只是想要保護你自己而已,不管對方的死活。 

「不同的默契,有不同深度的感情嗎?有默契,情就深嗎?」

那個叫緣份(機會),情的深度是一樣的,只是你有無機會去愛而已,沒有機會在一起,不認識他,跟他不熟,就不會表現出來,就像摩擦生熱一樣,日久就生情。情都是一樣的,只是給不給機會的問題!給了就會,因為情是一直都在的。

要會譬喻,真的能夠拿身邊的例子,讓對方真的感覺到所有社會的問題是身邊問題的縮影,不然,一般社會人士(新的男眾)來到聞思班,就會有一種反應:你們講這一些,我都沒有辦法感動!你們談的都是家庭小事,我聽了都沒有辦法相應! 

  「感動很多,但是都做不到,問題在哪裡?」

做不到是一個說詞,事實上是他思考不清楚講出來的話,不是做不到,是不肯做,所以我們要有下手處,你怎麼呼吸的,你的姿勢要不要改進,不要說得太大,每一個呼吸、每一個眼神有沒有由衷、柔軟?怎麼會做不到?!。 

寫日記就是在整理這個啊!你沒有好好整理當然就不曉得在寫什麼啊!要有目標取向,要會管理,日記就是整理,讓我們的缺點可以分段的實施改善,跟數學一樣都有步驟,說不會做比較快啊!因為根本不動手,用心算當然不會,看了不肯動筆,當然不會! 

如同面對缺點一樣,都覺得很大,但事實上缺點是可以分段實施的,可以點點滴滴的去改善。一定有步驟可以做的。日記就是在整理這個身心,如何讓身心更清淨。如何讓身心的負擔減少,要懂得身心的負擔是什麼?就是知量。有多少東西不知量呢,比如說話不知量,不懂的東西也口沫橫飛,不知量當然會出問題。不該承擔的去承擔,也是不知量。不會做的事情也去接,當然會負擔很大啊! 

 「呼吸可以推拿身心,但感覺運動對身心的舒展更快?」

我們講的東西是可以用在任何時候的,運動只能用在運動,我們講的呼吸是你任何時候,你不可能任何時候都在運動,而且運動比較偏向身體,我們講的呼吸是身心的東西,真正出問題的是我們這個身心,我們是在管理身心,不是在運動,這個跟運動沒什麼關係的!我們講呼吸要能讓對方當下受用~你現在呼氣感覺什麼?吸氣感覺什麼?由很簡單的收縮膨脹講起,什麼是呼吸的收縮膨脹,這要會講解,要帶對方去感覺。聞思班的講義是要當下可以體驗的,不只是聞思而且要做定課,要帶大家進入體驗!甚至一開始就先做定課再聞思。將聞思班定課美好的相烙印到心坎底裡,給自己靜下來的機會去感受這一份美感,回家忙這忙那當然無法烙印。 

 「聞思班學員作定課的動力薄弱,沒有喜樂,問題何在?」

隨時回到作定課感動最初的感覺,那個很重要,為什麼你回不到那最初的感覺?為什麼當初那個美感消失了?沒有那個美,也很好,那不對的,因為你不懂美。今天你為什麼會迷戀上一個人?你覺得他好美好美!百看不厭、千看不厭、萬看不厭、億看不厭,那個才是啦!不然的話都不是啦。所以我們做定課還不夠美,還不夠感動,烙印的相還不夠深,宗教虔誠的感覺沒有出來,心尚未接天接地。

你的心不是你的心,天地之間的心才是啊!你小看這個心,成天在你不懂我的心轉,轉不出來的啦!真正的宗教就在教你這個東西,用基督教的話講:『一切的愛都是從神開始』,神是基督徒的基準點,在聖脈,親教師是基準點,『一切的愛是從親教師開始』。換句話說,一切的愛都從信開始,在基督徒是信耶穌基督,在聖脈是信親教師,信親教師的真情真愛。信天地間存在著至情至性的真愛!懂這句話嗎?這句話是很微妙的!這句話一定導向信親教師是真情真愛的源頭活水! 

你懂嗎?你懂這個東西嗎?什麼叫神?就是你的真心。你的真心是神喔!這什麼東西!在聖脈,你的真心要去印親教師的的真心,傳統佛教說「自依止,法依止,不異依止」,想要自依止,卻常因自心不清淨而揣度解脫者的心,障礙了接受善知識的指導校正,離道遠矣。阿含經說:「莫量人,唯如來知人!」沒幾個人做得到不量人,不但做不到不量人,還量起親教師如來! 

心,就是由衷到底,找到那個由衷了,由衷就感動了。很由衷的跟人家說:謝謝。自己就很感動了,一早起來跟人家說:早安。自己就會很感動了。這說一百萬次也一樣的。很深情款款的看著對方,就會很感動的,這是很平常的東西,有那麼難嗎?

每個人或許都有由衷的經驗,但漸漸就把它忽略掉了,他就覺得那個沒什麼,我本來就應該有的,我為什麼要由衷?慢慢就不見了。這本來就需要不斷提醒自己的啊,你有個寶,叫做心,慢慢你理所當然就不珍惜它,你以為那是很平常的。是很平常啊,但你的由衷不見了,愛就不見了,對人的真情真愛就不見了。宗教要耳提面命去提醒的就是這個東西,談太多細節,就因小失大,遠離了三寶,遠離了最根本的善知識親教師,講再多技巧,都沒有用的,每一堂課都要講皈依的問題。 

為什麼要皈依?皈依的親教師一定會提醒你這個東西。因為我們最容易忘記一切的愛都從神開始。

我們最容易忘記這最基本的東西,一切的愛從神開始,一切的愛從信主開始,一切的愛從皈依開始。要知道那個東西在講什麼,我們人很快就忘記它,我們很快就捲入現象的對待漩渦裡面,很快就變成人我比較,很快就活在關係裡面,但宗教不是,宗教是超越關係的,宗教是在講本心的狀態,它講的是關係之前,就是出世間法,在沒有發生關係之前的本然狀態。神是在還沒有發生一切關係之前就存在了,情愛就存在了,我就是愛,不因為你是誰,不管講什麼題目都要回來這裡,不是回去戒定慧,那人家聽不懂的,一切的愛從哪裡開始,這個一定要懂的,而且一定會懂的,只是沒有人提醒你,很快就忘了。不是你真的不懂。 

一切的愛根源在哪裡,每一堂課都要跟這個有關係,這個叫做皈依,情愛從哪裡來?生命動力從哪裡來? 

為什麼還要呼吸?要怎樣呼吸?什麼叫由衷的呼吸?什麼叫認真的呼吸?什麼叫有感情的呼吸?什麼叫主動的呼吸?什麼叫浪漫的呼吸?所有東西,都帶出那個情來,我們講六度三箴真正的目的就是做一個接引,接引到情來,導向所有愛的源頭,我們的本心,這個天地之間至尊至貴的東西,沒有導出來你永遠在混吃等死,不會懂情跟愛的,看到心,你自然就感動了,很多老同修說他不會帶活動,我說他沒有欣賞啊!為什麼他沒有欣賞?因為他沒有感動啊,為什麼他沒有感動?因為他不會欣賞啊,他沒有在每個人身上看到主耶穌,因為沒看到他們的本心,所以他動不動就看到人家的缺點,他根本看不到對方可愛的地方在哪裡,聖脈憑什麼跟人家講「看一個愛一個,多看幾眼就愛上他」。 

虔誠怎麼呼喚出來,為什麼要虔誠呢?什麼叫莊嚴?莊嚴什麼?莊嚴不能是佛教的字眼,它必須是世間的東西,必須是每天的生活,眾生的苦難,就是不信,不信世間至尊至貴的東西。 

什麼是聖脈的法?聖脈的特色到底是什麼?什麼是痛?不能愛人如己,那才是痛,對人沒有真情,那才是真正的痛!冷漠也是痛,正因為這樣的冷漠,兄弟之間才沒辦法談。你想找到什麼樣的情愛?你有多可愛?你希不希望有一天人家喜歡親近你,是因為你很可愛?每個人都在找真正的愛,不是嗎?你找不到,就是你的痛!沒有人在找到真正的愛之前,沒有痛的啦! 

聖脈在講真正的愛,呼吸解除痛怎能跟運動來相提並論,呼吸的目的不是在解除痛,只是透過痛來練習呼吸而已,練習如何真情流動的呼吸?如何在苦難裡面呼吸?如何在挫折裡面呼吸?痛只是一個表徵,痛不是痛,痛是一個縮影,不是在講除痛的方法,呼吸當然可以止痛,它比任何運動都好,呼吸是更微細的東西。痛來了,如何去接受?就像子彈來,一顆子彈可以躲,一千顆來怎麼躲啊!?只好投降!什麼叫投降的感覺?我們的色身為什麼不空?痛的目的是要去鍛鍊這個空的感覺,為什麼色身那麼的實在呢?注意力完全在綿密的呼吸,身體就空掉了,當身體很鬆很鬆、鬆到接天接地的時候,就覺得身體與天地同寬了。 

「這個注意力的轉移,跟我們在做瑜珈和導引時注意力的轉移,有何不同?」

你是在除痛,不是在練呼吸;你的目的是健身,不是要練呼吸,我們目的不是在除痛、不是要讓身體健康,我們目的是在調整身心,健康不健康我們無所求的!我們沒有一個有所求的心說要讓身體變好,沒有這個心。為什麼要把注意力放在痛呢?應該是把注意力放在身體真正的能量,正向的能量,痛就像過去生命的陰影,為什麼要去注意過去生命的陰影?透過呼吸、透過姿勢、透過空,才能真正建立正向的能量。 

「外相是靜,心恆動。何義?」

好像天體外相是靜的,但是它都在動!生命一直在流動的,像鴨子游水,你沒有看到牠的腳在滑,看起來像不動的。心恆動,思考、構想都是在動啊!沒有造作,就是不動,它都是自然,心就是這個狀態。 

這就是禪的境界!一切都是諸相非相啦!葉子有掉下來嗎?它就是在那裡啊。每個位子就是它最適當的位子,天地位、萬物育。 

結語

希伯來書4:11的作者勸我們「務必竭力進入那安息,免得有人學那不信從的樣子跌倒了。」 

人的問題都在信不信的問題,聖經一直提醒要安息,要安息,真的跟主在一起,因為你不安息、不寂靜的話,很容易就不信了,因為心靜不下來,很容易就給過去生命的暗夜、社會的漩渦捲走了,跟芸芸眾生沒有方向感的人在一起,你當然就變不信了,大家都在角力、你爭我奪。大家都在這裡擠破臉、跌倒了,我們一直在跌倒! 

    安息不因時地而變化、不受環境好壞的影響。它是來自於對神的真認識,來自於多少次風暴困境中的經歷,來自於與神那直接、真實、親切的關係,來自於對神旨意甘心且完全的降服,來自於在神、在人面前都存著慚愧心,也來自於那種「有主就夠了」的真實滿足。這真是何等有福且令人羨慕的安息啊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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