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禪十紀實
趙守文
2004年禪十, 在敏督利颱風預警聲中, 照常於七月一日下午四時前完成報到,所有報名參加的學員九十三人(含法工六人), 全員到齊, 無一缺席。指導老師 大卿禪師,已於之前一日自美返台,先行進駐稷園。當晚八時,老師登壇宣佈2004年禪十正式開始。即席開示「信」的重要,並以花蓮三位同修為例,彼等於前來報到途中,適遇狂風暴雨,間有坍方落石,狀極驚險,有人提議折返,經其中一人以電話向 老師請示後,決定冒險前往,終於安全抵達。他們三人所以不顧性命而勇往直前者,全係基於對 老師及「法」的信任!
今年的禪修重點有二:
一、學員每日均須向 老師「獨參」一次, 以「與師印心」。
二、加強初步「五禪支」及「五自在」的練習,並上坐下坐打成一片。
同修聞 師所言,皆大歡喜。堅信今年禪十,定有殊勝之成果!
翌日(07/02)凌晨開靜盥洗后,遵示奉行,在第一節「精進時間」內,即登記「獨參」,同時發願:「此次禪十期間,每日13:30- 21:00時連續長坐,以莊嚴道場,供養 老師。」自覺甚是平順。不意次日(07/03)日上午九時許,突然風雨交加,愈演愈烈,只聞學員長一乘師兄忙進忙出,不時宣佈緊急措施,繼見 老師衣衫盡濕,鵠立禪堂外側指示全體同體同修,儘速依照仁愛鄉公所要求,撤往霧社山莊。該處生活設施,雖較一般災民收容所有佳,但極難與稷園相比,用水與炊煮不便,即為顯例。然 老師及學員長迅即安排就緒,將禪十增列「非常」二字,改為「2004年非常禪十」,繼續禪修課程。同修面對此一「非常」狀況, 不僅亳無退轉之意,反而益增信心,即使日後迫於現實而又改為「非常禪七」, 並提前三日結束,同修仍咸認此次禪十之非常經驗,實為畢生所難得與難忘!我個人之體驗與感受,則尤為深刻。
我在撤離稷園之前刻,曾私自決定「不隨眾同步」,當時以為:仁愛鄉公所既要我們撤離,應該提供安全交通工具,怎可令我們於暴風雨中步行?如遇落石而走避不及,豈不更為危險?禪堂地基穩固,與附近河道落差十餘公尺以上,應屬安全無虞,倘能留下不走,反可形同「閉關」而專心打坐。萬一非走不可,亦有人車接送而毋需步行。殊不知此項自私愚痴之決定,實已嚴重違反禪十期間應將身、口、意,甚至生命全部交給 老師之要求。何況我身為退伍老兵,焉能不隨團體行動而違反紀律至如此程度?經當晚法談時,老師開示:「學員在團體活動中,應少些我見、我執、我慢與世間思惟!」 老師言簡意賅,雖未指名道姓,但我聞示後,卻是如雷貫耳、震撼心絃,而不得不對號入座,以至於慚愧、懺悔與自責不已。
前此,我確實有太多自以為是的「我見」,有「擇不善而固執之」的「我執」,有高傲自賞的我慢,以及「凡事計較利害得失」的世間思維,習以為常而不自審察。經由 老師此番「當頭棒喝」,我始如夢初醒!於是,我獨參時,每見 老師一面,均覺心中渣滓盡除,腦際靈光乍現,而有昨死今生之感!並真正體悟 老師所謂「心開」而大為開心!良以前此要我反省與認錯,不啻「難如登天」?如今「一念之轉」,倏地將內心深處的束縛完全放下而解脫出來, 老師教化功深,感佩至極!
憶及去年禪十,我僅在身行上稍有驗證,而今年「非常禪七」,我在心靈上所獲得的嚮宴與痛悟前非,兩者功效有如霄壤之別。所以益覺 老師的法其博大、精深、微妙,真已到達無量無邊、深不可測、妙不可言之境地!而我對於 老師之信仰與信任,亦愈五體投地而堅定不移,馴至打死不退!因我今年禪修之收穫實十、百倍於往昔的任何一次。當我聽聞 老師宣佈「非常禪七」結束的時刻, 情不自禁的滿懷歡喜與滿面笑容!我覺得今年的禪修確實是滿載而歸,返家後我繼續獨自打坐三天,每天均在八小時以上,且七月十一日那天,曾有一次長坐六、五小時,以期「打鐵趁熱」,同時圓滿禪十。
以上為今年禪十之概況說明,茲再就禪修重點,爰記心得如次:
一、對「獨參」與「印心」的感受:
禪修七日,我獲獨參五次,其中七月三日因「遷址」作罷,七月五日我排
隊三次未被上榜。其餘五天,每日上午,我均參見 老師一次。每當頂禮完畢,抬頭望向 老師,只見 老師微啟雙目,輕聲笑問:「沒事?」我亦輕答:「沒事!」。遂又頂禮興辭而出。在此簡單詢答過程中,我內心極度平靜又深為悸動!及至七月八日禪修宣告結束後,我見 老師獨在寮房上網,當即叩門而入,再度請求獨參。 老師慈悲,欣然允准,我在狹窄空間內至誠三頂禮後起立面對 老師,兩目相接時,我從 老師的眼神中,看到 老師對我的慈祥、關愛與肯定。同時我相信 老師也看到我對他由衷的景仰。連日來徹底的愧悔,猶較以前多了一點柔軟與謙卑。覺得就在這一刻、這一瞬間,師生間已經真正的做到心連心、心心相印,而完成了印心。當此時際,任何言語與動作,均屬多餘而全無必要!故 老師今年要求「印心」,對我而言,真是受用之至!更是我此次禪修中的最大收穫。
二、對加強練習步步「五禪支」及「五自在」,並上坐下坐打成一片的想法、
看法與做法:
(一) 想法:
首先,我覺得 老師在此時提出此一要求,是極具深意的,這是 老師今年送給我們全體同修的一份大禮。因為初步五禪支及五自在的練習與體驗是本門修法的一切基礎。任何同修不思修法則已,如思修法有成,必須先在此一基礎上將身行徹底的調伏!一旦基礎深厚,再修「十六勝行」或「四禪九定」即可順水推舟而勢如破竹。最後水到渠成證阿羅漢、成佛,則為意料中事而不是夢想。反之,即使偶爾浮光掠影均屬鏡花水月或曇花一現而已。縱有小成亦必「難期究竟」!
老師獨具慧眼,目睹不共皈依弟子,多已具足初步五禪支及五自在的體驗,甚至更上層樓者亦所在多有,即使結緣弟子或新進同修有此體驗者亦大有人在。倘能因勢利導,從此厚植根基,則三兩年內, 一定有人大放異采!此為偉大禪師之眼明手快及其高明處、銳利處。凡我同修,能不深體斯旨而加倍努力?!
(二)看法:
老師早已發下宏願,要與想證阿羅漢之同修共同努力、同償願望!老師亦早將成就阿羅漢之具體方法、要領及修行次第,再三開示、詳盡說明。只要我們相信 老師、用無所求之心一再反覆的練習,則看似「單調無奇」的五禪支,做起來則「變化多端、味道無窮」而「別有韻律」。試以尋、伺、喜、樂的「樂禪支」為例言之:當行者懂得尋、伺,找到鼻觸點進而產生喜、樂禪支,並且具有相當基礎與功力時,或當鼻觸點與體內任何一點 —— 尤其是百會、丹田、會陰等部位,相通、相觸時,則天然出現局部或通體的所謂「內觸妙樂」。此「樂」是「自得其樂」,是「不假外求」的。而且是其樂無窮,有時更是樂不可支,…不會再想「那檔子事」(因那事過於粗糙,難與「此樂」相提並論)。試問行者如能得此「人生不過如此,此生沒有白活」的樂境,則青年未婚男女,何必結婚又何勞結婚?已婚夫婦,從此男者定不會「拈花惹草」,女者更不會「紅杏出牆」。如此這般,則 老師所主張的「婚姻觀」(註一)及「婚姻制度」(註二),當可輕易實現而毫無礙窒!果真如此,不僅個人,家庭不再痛苦,社會、國家共享安和樂利,人口問題迅獲解決,而世界永久和平,亦可以期待。
(註一) 老師主張的婚姻觀:
青年男女最好不談戀愛,縱使談戀愛最好不要結婚。
(註二) 老師主張的婚姻制度:
男女縱使結婚,最好不生孩子,萬一生孩子最好僅生一胎,而且要懷佛陀的孕 – 聖嬰。夫婦生完一個孩子後,應通力合作將孩子撫養成為健全有用之人。此時,夫婦可視狀況決定離婚與否。惟雙方仍可同居一戶之內,繼續相互照顧,但不宜再有親密行為。
這樣一個小小的「樂禪支」,却有如此鉅大的影響與功效,豈可等閒視之?不過,我亦必須在此特別提醒:當行者在享受樂禪支的樂趣時,千萬別抓,絕不可以樂過頭,樂透了、樂歪了以至樂極生悲;必須知所節制與適可而止!尤其要切記 老師「五自在」的「轉向」及「返觀」兩個自在,並能適度、靈活的運用,始克持盈保泰,真正進入「樂禪支」的境界。在禪修方面,也才有可能有更進一步的發展。
老師以其豐富的學養與人生歷練,加以深厚的禪定修為及獨具的高超智慧與悲憫情懷,發展出這一套濟世救人和完美無瑕的婚姻觀及婚姻制度。這絕對不是烏托邦或理想國,而是可以有效地付諸實踐。這是 老師用全部生命體驗煎熬出來的結晶! 老師首先來教導我們同修,可見 老師對同修們的期望,是多麼殷切。我們能夠遇到這位千載難逢而又極為慈悲的明師,真是我們這一生最大的福氣!
(二) 做法
我基於以上的認知,決定了下列的做法:
1. 在今後數月內直到明年春、夏季禪十為止,我會恪遵 老師所示:每日用3 ~ 5個小時的時間打坐,專門練習初步五禪支及五自在而隨時隨地地「仰己鼻息」。無論「上座下座」,經常守住鼻頭以觀察呼吸進出之長、短、疾、徐而使其真正「打成一片」!即使事務繁忙時,亦養成五分鐘、三分鐘、一分鐘打坐的習慣,確實做到「精進不放逸」,在此期間,我只做這一件事,務期將其徹底做好而別無他求。我絕不再像以往自行向前走。而只在此範圍內「一再重覆」進退的練習百千回,直到完全純熟的程度,中途絕不改變,除非 老師另有指示。
2. 我現在要向 老師及同修「佈達決心」- 希望明年禪十仍被獲准參加。屆時已與淑芬師姐約定,每日一定共同坐滿7.5小時一次,並企盼有很多同修來共襄盛舉,或者另有同修打坐超越此一時限!我要特別表明我有此「企盼」,絕無「人我比較」之意。因為我深知 老師的法是「無上法」,是「沒得比」、「不能比」,也不必比的。何況我既老且朽,更絕對不敢與其它同修比高比低。我僅是藉此「抛磚引玉」而已!我記得去年禪十,我有一次坐滿六小時,經老師佈露後,一衷師姐隨即跟進並坐滿七小時。但願明年禪十,由於我的此一決心提前佈達,能有很多人來共同參加長坐,形成一股熱潮。或者有人先坐滿8-12小時,以打破現狀。至後(2006年)則有人坐滿24-72小時,不出三數年,定會有人坐滿七晝夜並證得阿羅漢!我渴望聖脈弟子有人早日證得阿羅漢,將 老師的法宏揚開來!讓更多的世人能夠共沾法益與同蒙其惠!作此提議,自知逾越分際,但絕對是由衷之言!請勿以「言非其人」或「言非其時」而河漢置之!凡事都要有人起個頭,所以我就自不量力的率先跨出這第一步。至於是非毀譽,在所不計,因為世間沒有別人,每一個人都只是自己的一個念頭。
有人向我說:最近兩年禪十, 老師對你奬勉有加, 老師對你實在太好了!我也深知 老師對我的確很好!但我認為 老師是一方面鼓勵我這位年長者,另一方面也是在激勵那一群年輕同修。例如 老師去年說我「愛打坐」,今年誇我「肯用功」。事實上,我並非真的愛打坐及肯用功,而是覺得自己年齡太大,餘生有限,不得不爭取時間打坐和加緊用功,以期待未來聖脈的「羅漢堂」內,也能享有一席之地!因為我今年已經76歲,聖脈所有的同修均較我年輕7-50歲以上。我即使再活十年,能夠用於禪修的時間,也極其短促!有此壓力,所以必須勇猛精進,用功打坐,才不會辜負 老師!根據 老師常用的邏輯,也可以說:「所謂愛打坐,肯用功,是不得不打坐及不能不用功,是名愛打坐與肯用功。」如此而已。
今年禪十結束前,有好幾位同修向我問及「不共皈依」的事,這對我來講,真是一個十分重要而又非常嚴肅的問題,謹以問答的方式,試加簡要說明。
問:你既對 老師十分欽佩與景仰,為何不請求「不共皈依」?
答:我當然渴望成為「不共皈依」弟子,只以因緣未具、條件不符,目前尚未完成手續而已,其實內心深處,早已皈依 老師。
問:何謂「因緣未具」?
答: 我追隨 老師已步入第五年,參加四次禪十。2000年 老師面示:「可以皈依」,當時心有疑蓋而未果。2001年,我因故滯留大陸,未克參加禪十。2002年, 老師教網大張,我稍有猶豫而致錯良機。2003年,我竭誠爭取,適逢 老師「關門」。2004年情況「非常」,難以啟齒。可見冥冥中自有因緣存在,強求不得。
問:何謂「條件不符」?
答:老師對不共皈依弟子要求極嚴,必須連續寫日記四個月,始具申請資格,皈後後日記不能中輟,否則將被收回或註銷皈依證。且皈依前後,均須經常參加「聞思班」及「共修會」,並不得間斷。我對於上項要求,限於種種個人因素,甚少做到,故自認條件不符,不敢正式請求皈依。
問:上項要求事宜,同樣為禪十的適用標準, 老師既允你參加禪十,以其慈悲為懷之德行,極有可能准你「不共皈依」,你何妨試為申請?
答:准與不准,權在 老師,我不能亦不敢破損 老師既定之規範。我深信:解鈴唯有繫鈴人,以 老師之英明與智慧,定能順利、圓滿解決此一「微不足道」之問題。
問:倘 老師維持既定之規範,你的態度及願望為何?
答:老師如果這樣決定,事屬正常,我定會欣然面對,惟我極盼與 老師繼續「黃昏之戀」,並達成三個願望:
一、願緣締終生,永為結緣弟子。
二、願永結良緣,年年參加禪十。
三、願身後追贈,事有前例可循。
總之,一切全由 老師作主, 老師任何決定,我均無怨無悔。
最後,我要描繪我心目中「同修梵行」的同修畫像於下:
一、 一乘:師兄平時沉默寡言、穩重內歛,思維縝密,行動敏捷,是一個難得的領導人才。前年擔任學員長,即有卓越表現,今年重作馮婦,適遇颱風來襲,他不辭辛勞,指導若定,諸事迅速安排妥當並且有條不紊,協調內外、鉅細靡遺,其鎮定沉著的辦事能力與精神,深獲 老師肯定及同修稱譽,尤其他百忙之中,仍能隨時不忘用功,甚至凌晨二時即起身打坐。兩次對我所住寮房特予安置,事屬細微,亦顯示其宅心仁厚,梵行第一,應屬實至名歸。
二、一寂:師姐為一乘師兄的胞妹,經常面露笑容,舉止安詳、平靜,言行親切、自然。任何人一眼就可看出她是一個外相洋溢喜悅,內心充滿寧靜的行者。今年非常禪七的最後兩天,由其帶領「經行」,由於她不疾不徐、柔和、磁性的音調與語氣,使參予的同修,均能做到「一心不亂」,而走起路來又有「穩健踏實」和「行雲流水」的感覺。因此,有很多同修都希望明年禪十,仍能由她來帶領「經行」。
三、一玦:師姐常著男裝,其語默動靜多與男眾無異,豪氣有時則尤有過之!我心儀已久,苦無互動機會。今春在美時, 老師談及她曾是美國加州大學化研所博士後研究生,現任花蓮東華大學化研所教師。恰與小兒志強有先後同學之誼,心想:她以如此的高學歷,高尚職業,不以「社會菁英」自居,而決意修行,投身宗教事業,其超凡入聖之心志,誠非時下一般知識分子所能比擬,我兒庸俗,何足望其項背?!日前偶與她接談,益見其平易近人,深信她將來定會成為聖脈的「一方玉玦」!
四、一圓:師姐心直口快,行事乾脆俐落,個性有男眾的剛毅,亦有女性的溫婉,熱心公益,樂於助人極富領導力,老師曾譽為聖脈的「女強人之一」。今年首度主持大寮,即表現優異,使我們的藥石品質大為提高,足以比美各大飯店,超越各大寺院,惜中途易地而炊,未能讓她大顯身手。深盼明年禪十,仍請她負責其事,當可使同修們「大飽口福」!
五、一流、一無:二人均為我進入聖脈的最初引薦人之一,對我近數年來禪修的影響,至深且鉅!茲先談一流,師姐排除萬難,追隨 老師習佛,即使倒地不起仍念念不忘觀呼吸,早經 老師譽為「一流的學生」。於今因觀呼吸而色身日強、智慧日增,其篤信 老師、百折不撓之精神,最足效法。
至於一無師兄,他與我在六年前相識於「內觀中心」,嗣後時相過從,除偶作餘興消遣外,經常共同打坐。年來他矢志禪修,道業大進,法務工作,日趨加重,彼此相聚漸少,惟精神上之契合仍在,常以電話長談。
六、淑芬:師姐進入聖脈,為時不及二年,平日迫於工作壓力,可用於禪修之時間極少。近據其表示:「非常禪七期間已能連續打坐三、四小時而不感腿痛,並對五禪支多所體驗,老師所傳授之法要,真是令人衷心信服」云云。她在短短時間內,能夠有此突破與認知,非但是她個人禪修的成就,更是 老師妙法的彰顯。可喜!可賀!另其姐一荷師姐,每年禪十結束後,均趨前向我致意並語多期勉,其熱忱與用心亦至為感人。
七、俊堯:是今年新進同修,我只聞其名而未識其人。當 老師佈露他在參加禪修第三、四天,因觀鼻觸點而連續產生「異相」時,我不禁大為驚奇,蓋我習佛近廿年,始於去年對「鼻觸點」稍有領悟。今俊堯於禪修三、四日內有此成就,誠屬後生可畏。我想:俊堯之所以有此特殊成就,除了他具有「明根利器」及「年富力強」條件外,最重要的還是 老師「法的高明」,此法乃 老師「獨得之祕」,其它道場,絕對無法學到,倘後俊堯能夠把握良機,精進不懈,則聖脈明日之星,似乎非他莫屬!
八、 除以上八位同修外,其它如:一依、一止、一綸、一慈等師姐,一點、一喜、一法、一殊等師兄,她(他)們的種種梵行,亦經常出現於我的眼前和心中。限於時間與篇幅,恕不一一詳述。
走筆至此,覆閱成稿,發覺原題「2004年禪十心得報告」,其中心得很少,紀實則反較貼近,遂易名為「2004年禪十紀實」。全文內容,均係依據我個人在禪修期間之所見、所聞、所思、所感(受)的各種情形,加以拼湊編輯而成。有不妥、欠週之處,懇請 老師嚴厲呵責,閱覽同修,不吝教正,至為禱盼!
結緣弟子 趙守文 敬撰2004年七月廿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