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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作意:出入息隨念。
睡眠時段:24:00-5:50
醒來作意:願每個人看到我,就看到佛師的戒法身…。
佈達決心:【短期】
1:練習四正勤,做到已生之惡令調伏;未生之惡令不起。
2:練習持正語:適時、實在、柔軟、慈心、有導向出離。
若沒有做到其中一項,以慚愧心禮佛或經行或打坐30分鐘。
打坐時段:6:30-8:30
上座調身、調息後,很放鬆的感覺一呼一吸帶給身體緊鬆的變化苦,感覺身體的面積、外層的鬆,感覺身體內層筋脈的拉扯,體會眾生相依又相食的苦迫,就看到過去的逞強、我慢,願以更大的心量含容眾生的苦,無所求的繼續觀住在一呼一吸。
伺…..呼吸入短,只剩中脈的起伏,安住在鼻腔附近觀察,人中觸點未出現時,會退回丹田起伏安住,在一脹一縮中感覺身體酥麻的密度比以往增加。
14:30正計算著先去散步,再去素秋家,看看能否因緣互動,上次電話互動,聽她說道務繁忙…。
電話聲響,是英雪來電轉述老師的交代,一虹爸爸往生要一慈過去一虹家。
幾經轉折問出了一虹娘家的住址及世芬的電話,去電給一法問他現在人在哪裡?有空嗎?能否過去中心接一勤、一綸,順便拿幾本無我相經….。一法一聲沒有問題,同修之間的道情就那麼自然。
與一法等人會合後,隨同世芬走入眷村內一間狹隘的房間,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黃色布簾。與一虹大哥掀開黃色布簾,黃澄澄的往生被上覆蓋一具清瘦的身軀,掀開一節往生被,一張安詳靜謐的臉映入眼簾。靜默注視熊爸爸安詳的笑容,那一刻間看見佛師的愛。
一勤點香,同修與家屬舉香祭拜,內心低語對熊爸爸說話,講了幾句才想起剛從世芬的口中知悉熊爸爸是外省人。於是轉以國語發音,說時內心顫抖,是世間苦難的回向。
一個吸氣感覺世間好苦;一個呼氣願意佛師滿滿的愛容攝,整個身心回到安穩的狀態。
開口誦出,句句帶著佛師及聖脈同修的祝福和愛,感動自己的由衷和真誠,唸誦時,因室內昏黃的燈光,字跡在微微反光下辨識不出字體而念錯(第一次以國語唸誦),警覺自己應該去配一副老花眼鏡。
唸誦至後面回向文,感覺每一句回向法界、虛空界、回向一切眾生,心住寂靜。
隨後,同修和家屬在門外談話。十來分鐘後一法、一綸、一勤先離去,自己留下來與世芬和其大哥談話,隨著調息的時間增加,感那種寂靜的引力擴大,大到無法完全收縮,一面聽世芬講話、一面加強出入息,將寂靜收縮進來,如是作意幾次,心的流動感才湧現…。
離開一虹家,天色已暗,直接開往素秋家,沒有事先撥電聯絡----多年沒來,社區變化真大,停好車---幾番周折才探問到素秋家。
站在門外等待素秋來開門,意根浮現過去相(前幾天電話互動),感覺相中的無明觸受,一個吸氣將受納入;一個呼氣放鬆的迎上去。
啊!是美秋喔!我正在煮飯…。隨著她進入狹窄的廚房,她一邊談話一邊炒菜。先是關問她在奇美醫院上班,每天的清潔工作辛苦嗎(負責清掃急診室地下一樓)?
稍後,與素秋一家人共進晚餐,邊吃邊看電話。夫妻倆邊對話。坐在正中央正知正念咀嚼----捨作意。
飯後,素秋與孩子邊看電視邊為工作的事討論著。靜默等著因緣----直到素秋先生與孩子各自忙去,才與素秋聊起玉秀的問題,此時電視仍舊播報著。她談到先生與孩子、婆婆的問題時,感覺她想要維持表相的用力。繼續無所求的凝聽著。
主動問她:婆婆快樂嗎?(她回答覺得婆婆不快樂..),我們老師說過一個人之所以會對人家不好,是因為她不快樂…..,修道以後你如何重新面對彼此間的對待?
話題由此切入,談到佛法講慈悲兩個字的意思,深信每個人內心深處要的都是無所求的愛,深信先生、孩子都想要跟你有信任、真情往來,只是他們不善於表達,唯有你先走出人我的框框,才能引導對方。
她臉上逐漸出現開心的笑容。主動去把電視關掉。一慈舉自己的例子來談與師學法後的喜悅,再回來談道中之事。她有感而發,承認在道中修道這麼久了,習氣仍舊難以轉化。想起了老師說的話: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虔誠信仰一貫道…。
見對方已認同接受了,再拿出文宣介紹課程,邀她來上課,並講明要上完一期12週,且還要寫日記、交日記,習氣脫落不是講講道理的事….。
她點頭認同表示願意寫日記。拿出兩本小書,請她有空先行閱讀,先瞭解老師的教理,看看牆上時鐘已近十點,起身告辭。
開車回家時,思維著幾位朋友都沒有接觸過佛法,書又讀得少,如何轉化師法讓她們明白瞭解,對一慈來說實在是一大考驗。
思及與素秋互動的順暢,內心更感恩佛師慈悲加持。
懇請親教師訶責與指導
弟子 一慈 至誠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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